饒是隔著電話也能聽出那話裡的不滿，可張律卻不在意。
他手上著老蔣總的恩這張王牌，裴以燃在強勢也不會對他做什麼，甚至還會乖乖照做。
張律一笑：“當然是希您親自送去做產檢。”
裴以燃不願，自然是想拒絕。
但張律這人是人，很懂得怎麼去拿人心，他只輕聲開口：“老蔣總一定也希您能在這件事幫幫他，何況只是陪同去一次醫院而已，不會佔用您多時間的。老蔣總可就只留下這一點骨，萬一要是出個什麼意外，您良心上過得去嗎？他畢竟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啊。”
裴以燃黑眸如深潭靜水，車廂很安靜，但空氣中蔓延著一說不出的冷意。
他最討厭被人威脅，但在這件事上卻又不得不威脅。
見他許久沒有出聲，張律忍不住開口：“裴總？”
“在哪？”
張律報了律所的地址，裴以燃的車停在門口時，秦涼遠遠的便見到了。
心底躥著一激的火，攥著的雙手握拳頭，將不應出現的激死死的住。
車停下，秦涼上了車。
座第一句便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細弱，著一迎風便倒的弱。
裴以燃不做聲，只充當司機。
秦涼的話落了地，徹底沒有回應。
的手不安的攪和在一起，視線時不時的投向裴以燃。
秦涼了解旁這個男人的有多優秀，不是容貌，更有才華能力，早在六年前跟著老蔣總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就知道，喜歡上了。
可那時候，已經是老蔣總的人，在花一樣的年紀就和一個年紀甚至可以當自己爺爺的老頭子睡在了一起。
面對裴以燃時，是愧難堪的，但比起那一點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老蔣總給的錢才是能讓在榕城繼續活下去的東西。
缺錢，需要錢去維持的大學生活，要留在榕城，只有這樣才能不被自己的親生父母送去相親，用來換弟弟的房子，車子又或者是老婆。
“裴以燃，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張律說的事。”秦涼的聲音很低。
但說出口後遭到了裴以燃的冷笑：“娶你？我是欠老蔣總人，但不代表我會用自己去做換。”
秦涼從這話裡聽出了嘲諷，可不在意，這六年人生涯要是在意那點嘲諷又或者是看不起的視線，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否則，在老蔣總的眾多人當中，能笑著走到現在的就不會是了。
“不能全是換，雖然我跟過老蔣總，是懷著他的孩子，但裴以燃，我是喜歡你的，你娶了我，孩子會是唯一繼承人，對你，對裴家，都好。”秦涼的聲音有些激。
說話時目的落在裴以燃的臉上，眸中的熱烈和喜歡幾乎不加以掩飾。
有老蔣總的條件束縛，的利益勾引，裴以燃總會答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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