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盯著地上還尚存著意識的張律,眼眸流轉間便大致猜到了什麼。
“溫芙的確在他手上對嗎?”
能讓裴以燃失控這樣,一定和溫芙有關。
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溫芙傷了,並且傷的不輕,而張律是罪魁禍首。
裴以燃頷首:“他手機裡面有監控,他很警惕沒說地址,只是給我看了監控。”
章鵬蹲下,從地上撿起一早落在一側的手機。
他拿著手機,走到張律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都這樣子了,面部解鎖是沒辦法了。”
他腳尖踢了踢張律:“碼是什麼?”
張律一開始不肯說,章鵬半蹲在他面前,眯著眼睛威脅道:“還想捱打就儘管嚴實點。”
臉上,上的疼一陣陣的,像是要將整個撕裂。
之前被裴以燃帶走造的傷還沒好,甚至還越發疼了。
他知道裴以燃不會真打死他,但很可能會將自己打個半死不活。
現在的裴以燃,沒有半點理智。
完全是個瘋子!
張律嚥了口水,低聲報了一串數字,隨後道:“手機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那段監控,另外我的人就在酒店外,如果半個小時我沒出去他們就會衝進來。”
張律在設計裴以燃的時候已經部署好了完全之策,確保自己不會到傷害,可他沒想到裴以燃這個人,竟會如此失控。
將他弄現在這個樣子。
章鵬將影片複製,隨後和周恆帶著裴以燃離開。
現在這裡只有他們三個,真和張律手下的人對上才不是什麼明智之選。
周恆將人帶回車上,扯了紙巾讓他將上的拭乾淨:“章鵬複製了影片,我手上剛好有一個很專業的駭客,可以從影片的源頭試著找找監控的地址。”
裴以燃沉著臉,問道:“有幾機率找到?”
“不清楚,總比沒有好。”
很快,周恆便找了一批頂尖的駭客去翻找相關的資訊。
章鵬從前座拿了一瓶水,直接丟到裴以燃的上:“我剛才看見張律的人已經衝上去了,先在這守著,說不定一會就有什麼資訊。”
裴以燃贊同他的意見,擰開水喝了一口。
冰涼的從口腔,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幽深暗沉。
車廂陷一片安靜,忽然,外頭響起一陣悶雷,黑的雲幾乎在頃刻間了下來,讓人覺得沉悶窒息。
“剛才在上面,張律把六年前的監控影片給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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