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我應該是溫芙認識的人吧,我已經將孩子親生父親的事告訴。”
陳穎掉臉上的淚水,目的落在周恆的臉上,忙追問:“福福現在怎麼樣了?溫芙找到梁啟了嗎?換肝功了嗎?”
隨著每一個問題的輸出,陳穎抬著頭,眼神越來越期待。
也是希福福能夠恢復健康。
小心翼翼的抬著頭,瑟著脖子看著周恆:“我也不是想要要回福福,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讓我遠遠的看一眼那個孩子?”
周恆垂下眼眸,探究的眼神落在陳穎的上,似乎是想知道這人此刻的言論是否出自真心。
“你真想見?”
陳穎點頭,:“我就遠遠的看一眼,如果安然無事,我不會打擾。”
“我知道了,走吧。”周恆並沒有解釋太多。
在他轉走後陳穎興整理了一下服,然後才快速跟了上去。
酒吧出去後,陳穎便上了周恆的車,約莫四十分鐘,車終於停下。
陳穎下了車後才發現這不是醫院,正當疑時,周恆開口道:“跟著我。”
他帶著陳穎上了後山,雪已經化了,山上的路很是泥濘,沒走兩步鞋底滿是汙泥。
越往裡頭走,陳穎眉頭皺的更:“福福怎麼會在這裡?”
話音剛落,周恆忽然停下。
他停在樹下,是海棠樹,是枯樹。
“跪下。”周恆眼眸深沉,視線的落在枯樹枝木上。
陳穎和梁啟,他們有愧於福福,是該贖罪,是該下跪。
“跪下?我為什麼要跪下?不是說帶我看一眼福福的嗎?”陳穎開始有些生氣。
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甚至開始往後退。
“福福的骨灰,就是從這撒下去的。”
陳穎的腳步陡然頓住,瞳孔猛的一,渾上下像是被灌了鉛水一般難以彈。
刺骨的冷風吹過,那張本就腫脹的臉愈發的僵:“你……你說什麼?”
周恆轉,如墨一般黑沉的眼眸盯著:“福福的骨灰是從這撒下去的。”
孩子小,骨頭也沒什麼重量,當時溫芙的手只是揚了一下,只一把,毫無重量。
這後山,都是福福。
膝蓋陡然一,陳穎跪在泥濘上,雙眼震,落在一側的手也止不住的抖:“福福死了?沒換肝嗎?還是沒功?為什麼會死?”
陳穎的心臟像是被千萬利刃劃過,張著,淚水不由自主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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