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力抬起頭，吐出一口水，惡狠狠地盯著吳眠。
那目裡沒有恐懼，沒有悔恨，只有深骨髓的恨意。
堂的南荒員們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方休瘋了，這是所有人此刻共同的想法。
吳眠站立的位置是南荒文的首位，目之中未有一波瀾。。
“在落坡設計殺害傅抗將軍和一千七百名將士的，便是你？”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讓人聽不出喜怒。
方休抬起頭，死死盯著吳眠，不由得角一扯。
那笑容詭異至極，角的還在往下淌，配上那張扭曲的臉，像厲鬼。
“吳眠，只可惜那天在落坡的不是你。”
“不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讓箭矢一支一支地在你上，讓你親眼看著自己流乾，親耳聽著自己哀嚎。”
“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我，求我給你一個痛快。”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卻都帶著滔天的恨意與瘋狂。
方休越說越興，聲音越來越高，最後變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南荒員們臉都不太好看，他們剛歸降，生怕這個瘋狗的話會刺激長公主。
最後遷怒於他們，那就得不償失了。
殺了傅抗，害了一千七百條命，引瘟疫橫行，死了上千百姓，還敢如此囂張？
肖刃盯著方休，目冷得像刀鋒，恨不得一刀砍了他的腦袋。
可他沒有，因為這是長公主的正堂，不到他手。
吳眠沒有怒，甚至沒有皺眉。
他等方休笑完，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們方家參與棺娘子一事，二十年間，擄掠婦人七百餘條人命。”
“那些婦人被毒死的時候，有的腹中還懷著孩子。”
“你們方家，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方休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癲狂的模樣。
“賤民的命，豈能與百年士族相提並論？”
“那些婦人，能進我方家的門，是們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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