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靠在他口，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顧氏集團資料。
“你打算就這麼一直針對他？”
陸則衍手指卷著舒晚的頭髮把玩。
“我只給他這三天的教訓。只要他以後別在京北作妖，我懶得搭理他。”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嬰兒監控，想想和念念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
那個兔子被想想抱在懷裡。
“不過他兒子顧子墨，在兒園裡提書包這事是逃不掉了。”陸則衍輕笑了一聲。
周銳在旁邊非常適時地掏出手機。
“陸總，林爺在群裡發了明天要帶去貓咖的應援，說是定做了一百把印著顧總僕裝照片的扇子。”
陸則衍挑了挑眉。
“林默這傢伙，落井下石的本事倒是一流。”
“讓他發，扇子錢走陸氏的賬，算做貓咖的營銷費用。”
第二天上午九點，晚棠貓咖還沒開門。
門外已經排起了長隊，全都是拿著林默贊助的扇子的圍觀群眾。
顧霆軒的車準時停在路邊。
他這次連掙扎都沒有掙扎，直接黑著臉下車，拿過周銳手裡的僕裝走進洗手間。
昨天那張臉已經丟了，今天他徹底麻木了。
穿上那件悉的黑白子，顧霆軒木然地走到門口站定。
林默拿著大喇叭準時出現。
“各位老鐵早上好！咱們的顧僕準時打卡上班了！掌聲鼓勵一下！”
顧霆軒面無表地彎腰鞠躬。
“歡迎臨。”
沒有了昨天的憤怒，只有被生活毒打後的屈辱和妥協。
季然和顧然忙得腳不沾地，一邊算賬一邊還要維持秩序。
一輛京北電視臺的採訪車停在路口，幾個記者拿著長槍短炮就衝了過來。
“顧總！請問您對這次穿僕裝迎賓有什麼想？”
顧霆軒看著湊到邊的話筒，眼角搐了一下。
他直接轉過頭，裝作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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