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放手。你不是很人家送上門的咖啡嗎?單手煎牛排多帥啊,迷倒了一大片。”
“我可都沒那個人一下。”
陸則衍的手臂收,大掌順著的腰線一路往上。
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舒晚能清晰地覺到男人掌心火熱的溫度。
那隻手極其放肆地著腰間的,引發一陣難以自控的戰慄。
“你別……大白天的,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舒晚的聲音了下來,雙有些發,只能靠在男人寬闊的膛上。
陸則衍輕笑出聲,偏頭湊近敏的耳垂。張開,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啊——陸則衍你是狗嗎?”舒晚著脖子驚呼,耳瞬間紅了。
“我表現得這麼好,守如玉。連頭髮都沒讓別的人到。陸太太難道不該給我點護夫獎勵?”
陸則衍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無賴的氣。
男人的手指已經靈巧地挑開了針織衫的下襬,直接探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上細膩的,激起舒晚一陣戰慄。
舒晚被他得呼吸紊,轉過想要推開他。
卻被陸則衍順勢掐住下,直接堵住了。
這個吻來得極侵略。陸則衍的舌尖強勢地撬開的牙關,貪婪地攫取著屬於的甘甜。齒纏間發出曖昧的水聲。
舒晚被親得大腦缺氧,雙手無力地攀上男人的脖頸。
陸則衍順勢將在旁邊的氣墊床上,高大的軀嚴合地著。
他的大掌在的曲線上游走,每一次停頓都帶著燎原的火星。
舒晚的服被得凌不堪,大半個白皙的肩膀暴在空氣中。
上面還留著昨晚他種下的紅痕。陸則衍的目暗了暗,順著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在那些紅痕上再次流連。
“陸則衍……別鬧了……孩子們還在外面……”
舒晚著氣,眼角泛著迷離的水,雙手綿綿地推拒著他堅的膛。
“再親十分鐘。周銳在外面守著,誰也進不來。”陸則衍完全不講理,大手直接向更危險的地帶。
帳篷裡的溫度急劇飆升。舒晚被他折騰得臉紅心跳,只能咬著承著男人麻麻的吻和放肆的。
要不是周銳在外面敲門提醒真要拔營了,陸則衍這廝絕對能在帳篷裡把再辦一次。
營活圓滿結束,各個家庭開始陸續拔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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