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疏停下腳步，攥板，正想說“你有完沒完”。
結果就看見裴曳越過他，開啟前面那輛停在路邊的豪車走進去。
“……”
衛疏的臉變臭了。
裴曳降下車窗，微微探出頭，道:“真不坐我車嗎？就你平常省吃儉用的，家裡又窮，肯定也捨不得打車，這時候就別逞強啦。”
裴曳字字說得茶言茶語。
落在衛疏耳朵裡，就是在特意展示他作為資本的優越。
事實上，裴曳也確實是故意這樣說出來讓他不舒服。
他可太知道，窮是衛疏經年以來的傷口，不去的恥辱，只要提及，衛疏就會控制不住緒，那張高冷的臉也會變得彩。
果然，衛疏抬進雨裡，朝他走過去。
裴曳笑道:“早這樣聽話多好……”
還未說完，他笑容一僵。
在帽子的遮蓋下，衛疏的眉目落著一層灰影，他手指有力地抓住裴曳的髮，強迫地使男生抬起頭。
裴曳不得不抬頭著他，雨水從衛疏的黑髮落，冰冰涼涼地落在裴曳的眉心。
裴曳剛一掙扎，卻被衛疏扯著頭皮，再次了下去。
衛疏單手將他的腦袋扯出窗戶外面，漠然看著裴曳那張俊臉被淋得溼，顯得有幾分狼狽。
“說了別惹我。”
衛疏嗓音冷淡，面部表近乎殘忍地了下。“你聽不懂話嗎。”
裴曳嗆了一口的雨水，好像很難道:“咳……放、放開！”
衛疏沒放，他抬起另一隻蒼白的手，拍拍裴曳淋溼的臉，不輕不重地像是在警告。
“裴曳，不要再三挑戰我。”
他一鬆手，像散了盤沙，眼神幽幽道:“否則就算哪兒天我爛到泥地裡，也要把你拖下水。”
給足了警告，衛疏便不等對方說什麼，就將裴曳腦袋一推推進車裡，然後轉拽的要死地朝雨中小路走。
那路裴曳開車也進不去。
裴曳注視著衛疏高傲的背影，眼神從無害純真變得滾燙幽暗。
他忽然了被拍打的臉頰，才發現那塊皮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燒。
作者有話說:
第11章 初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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