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醫生說爺爺送來的及時,已經沒有大礙,既然你沒別的事可以留下來,那我就先回去了。”
卓簡不住他那樣幽暗的眼神,想跟他拜拜。
傅衍夜還是看著,卻並沒允許離開。
“這枚戒指你有沒有考慮收回?”
卓簡心有些抖,就很想發脾氣,又極力剋制著,走之前,突然抬了抬手到他眼前,問。
傅衍夜抬了抬眼,看到過來的手,然後又看。
那枚戒指是他恢復記憶後給戴上的。
那時候的他,真的以為和好很容易。
可是想起那晚的談,他不得不承認他異想天開了。
“如果你還沒想好,我就繼續先替你保管著。”
卓簡說完就放下手,要走。
可是傅衍夜突然握住的手,“你在吃醋。”
“......”
卓簡疑的看他,吃醋?
“可是是你不要我了。”
傅衍夜低沉的嗓音告知。
沒有吃醋的資格。
卓簡覺自己好像哽咽了,眼睛也看不清,不久後終於組織一個嘲笑,看他:“你還真會自作多。”
明明連一句話都已經說不清楚,可是就是那樣氣憤的眼神看著他否認。
甩開他的手,然後煩悶的站了起來,“我沒有吃醋,現在沒有你的打擾,我比以前過的都要輕鬆。”
“輕鬆到跟我坐了沒幾分鐘就去菸?”
“......”
吃驚的看他,不知道他怎麼知道剛剛是去菸。
“卓簡,有些時候,我比你自己更瞭解你,至在這件事上。”
是抑難委屈才會菸。
或者說,就是在為了程諾接了的電話而吃醋,這樣說更切。
“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你要是瞭解我,我們怎麼會分開?”
卓簡執拗倔強的著他,不服氣的繼續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