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永青侯……
令人羨慕啊！
幾人不免自憐自傷起來……
只比張居正小一歲的張西維，更是滿心落寞。
不比張居正年輕的他，又徹底失去了首輔之位……細一思量，這閣也沒什麼可留的了。
張西維鼓足勇氣，開口道：
“稟永青侯，下近來時力有不逮，想與張首輔一起歸鄉養老，請侯爺允准。”
李青抬眸凝著他。
張西維先是眼神躲閃，繼而一臉坦然。
半晌，
“決定好了？”
“是！”
“可以！”
潘晟、餘有丁皺眉。
申時行表訕訕。
李青平靜說道：“你們三位就不要請辭了，請了也不允。”
“……是。”
三人神各異地點點頭，不免有些惆悵。
李青再次看向張居正，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請辭？”
張居正略一沉，道：“可以是太子大典之後，也可以是皇上歸來之後。”
“我要準話！”
“……大典之後？”
李青又看向張西維。
張西維道：“下自然是與張首輔一起。”
“那就大典之後吧。”李青舒了口氣，“我稍後會與皇上說明況，還請兩位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二人鄭重稱是。
李青又依次看向申時行、餘有丁、潘晟，驀然一笑：
“沒什麼可傷的，人終會老去，再了不起的人也逃不過這一關，世人雖無法長生，卻可另類長生，生命的長度不完全取決於，還有神與功績，淡然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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