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蘭婷說著,重重磕了個頭,額頭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叔,我知道現在妹妹是你妻子,你疼妹妹,可宇傑他也是掉進了妹妹設好的圈套。他的手己經廢了,醫生說以後可能都拿不了筆了。他己經到懲罰了,求求你,放過他吧!”
關蘭婷的話像一滴冷水濺進油鍋。祠堂裡的議論聲頓時響起。
幾位原本因為影片證據對關祈月有所改觀的族老,此時看向的眼神變得驚疑不定。
如果關蘭婷說的是真的,那這樁婚姻的起因,陸南勳的維護,還有陸宇傑的傷,質就全變了。
江仙抓住了救命稻草,“蘭婷,你這孩子,你怎麼這麼傻啊!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宇傑。”
有位坐在後排的老人開口了:“南勳啊,宇傑那孩子是不對,可這懲罰也確實太重了。現在人家姑娘都跪在這裡認錯了,有些事也未必是你看到的那樣。”
“是啊,南勳,你做事向來有分寸,這次是不是也太沖了些?年輕人之間的糾葛,說不清的。”另一位老人附和,看向關祈月的眼神帶著審視。
三叔公和五叔公對視一眼。
五叔公率先開了口:“南勳啊!你現在是陸家掌權人,千萬不要被迷了眼。”
“是啊!宇傑畢竟姓陸,是你親侄子。”三叔公提醒道。
矛頭轉向了關祈月。
關祈月沒急著辯解,靜靜的看著那幾個開口的族老,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關蘭婷。
知道,這才是江仙和關蘭婷真正的殺招。
在鐵證面前掰扯不過,就開始玩牌和機論,把水攪渾,利用長輩對晚輩尤其是對外來者天然的審視和疑慮,來搖人心。
陸南勳握著的手,力道加重,己經了真怒。他正要開口,關祈月輕輕了他的手指。
關祈月對他搖了搖頭,然後,緩緩站起。
的作不疾不徐,在眾目睽睽之下,種奇異的沉穩。
面向幾位剛才開口質疑的族老,微微欠。
“三叔公,五叔公,各位叔伯。長輩們的顧慮,我明白。也謝長輩們願意聽我這個外人說幾句。”
“剛才關蘭婷小姐說,陸宇傑先生是掉進了我設的圈套。”
“這個說法很有意思。我想請問,這個圈套,指的是什麼?是我讓他背叛婚約,和自己的大姨姐在一起的嗎?”
看向關蘭婷:“關小姐,請你回答。”
關蘭婷臉僵住,沒想到關祈月都到這時候了,還這麼穩定。
了,沒發出聲音。
關祈月聲音溫,不卑不的掃過眾人,“還是說這個圈套,指的是我明明被未婚夫和親姐姐雙重背叛,還要忍氣吞聲,不能有任何反應,也不能開始新的生活?一旦我有了新的選擇,嫁給了別人,就一定是心積慮的報復?”
祠堂裡變得安靜。幾位老人的表都有些微妙。
關祈月看向江仙,“至於說,我攛掇南勳傷了陸宇傑先生,大嫂,我理解你心疼兒子。但請你著良心說,在停車場事件發生前,我可曾對陸宇傑先生有過任何主過界的言行?我可曾對南勳說過一句你去打斷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