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暴暫歇,關祈月累得連指尖都無法抬起,意識模糊的靠在陸南勳側懷中。
陸南勳一下下輕著汗溼的脊背,指尖流連在漂亮的蝴蝶骨上。
“還會被什麼輕易搖麼?”他著耳廓,聲音沙啞慵懶。
關祈月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綿的手臂,環住了他勁瘦的腰。
這個作勝過千言萬語。
陸南勳腔震,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悶笑,抱著去了主臥的浴室。
窗外,萬籟俱寂。
浴室再次響起關祈月求饒的聲音。
結束後,陸南勳用的浴巾將裹住,拿了吹風機一點點吹乾溼漉漉的長髮。
指尖穿梭在髮間的,溫得讓昏昏睡。
被放到乾燥的大床上,關祈月蜷排枕頭裡。
床墊另一側微微下陷,帶著沐浴後溼潤水汽的靠了過來。
陸南勳從背後將擁懷中,手臂橫過腰間,手掌擱在平坦的小腹上,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將完全納自己的氣息範圍。
他的下抵在發頂,輕輕蹭了蹭。
“睡吧。”他在耳邊低語,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安寧。
關祈月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意識沉黑暗之前,模糊的想:這隻大老虎,兇起來能拆家,以後我順來。
這一覺睡得很沉,首到日上三竿,過厚重的遮窗簾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線。
關祈月是被醒的。
胃裡空的覺將從深眠中拉扯出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映眼簾的是奢華簡潔的臥室裝潢,還有近在咫尺男人沉睡的側臉。
陸南勳還沒醒。他面向側躺著,一條手臂仍佔有的圈著的腰。
他濃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扇形影,高的鼻樑,微抿的薄,下頜線清晰利落。
褪去了清醒時的冷厲和掌控,此刻的他,英俊得毫無攻擊,有種難得的乖巧。
這個詞用在陸南勳上,讓關祈月自己都覺得好笑。悄悄了,想在不驚醒他的況下挪開他沉甸甸的手臂,去解決生理需求。
剛一,橫在腰間的手臂就收了。
“醒了?”男人帶著濃重睡意的沙啞嗓音在頭頂響起,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先準的在發頂落下一個吻。
“嗯,醒了。”關祈月老實回答,聲音糯。
陸南勳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惺忪,很快恢復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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