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審視、鄙夷、看好戲的目,像針一樣紮在關蘭婷上。
趙子航臉上也掛不住了,他帶關蘭婷出來是為了炫耀,不是為了丟人。
他瞪著陸雨薇:“陸小姐,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到你一個外人!”
“外人?”關祈月開口了,聲音不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騎在夜王背上,背脊首,目平靜的看向趙子航,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帶著淡淡嘲諷的清明。
“趙公子,我想你搞錯了幾件事。”
“第一,我和關蘭婷士,從選擇爬上我前未婚夫床的那一刻起,就己經徹底結束了。”
“第二,作為一名婦產科醫生,我必須提醒你,關蘭婷。你剛做完流產手,醫囑需要絕對靜養。你現在的行為,是在支自己的健康,挑戰醫學的底線。”
“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麼,請簽好免責宣告,別到時候出了事,又怪醫院,怪醫生,怪命運不公。”
關蘭婷覺得小腹痛,一寒意從腳底竄起。
關祈月重新看向臉鐵青的趙子航,角勾起憐憫的弧度,“第三,趙公子,你說薇薇是外人。那你這是連家庭關係都沒學明白?我是薇薇親小嬸,又是好閨,請問這裡到底誰才是外人呢?”
微微歪頭,故作思考:“那你呢?你是以什麼份,在這裡質問我這個小姨子?是以關蘭婷現男友的份?還是以我前姐夫預備役的份?”
“還有,你和關蘭婷士,是在我和陸宇傑解除婚約之前就在一起了,還是之後?”
“如果是之前,那你現在以什麼立場,替一個曾經可能也綠了你的人,來指責我這個攀高枝的妹妹?如果是之後……”
沒再說下去,但未盡之意,所有人都聽懂了。
之後?那關蘭婷豈不是剛從陸宇傑床上下來,就無銜接了你趙子航?那你趙子航又算什麼?接盤俠?還是關蘭婷攀龍附路上,又一個用完即棄的跳板?
趙子航的臉,徹底綠了。
他邊的狐朋狗友,看向他和關蘭婷的眼神,己經從最初的看好戲,變了毫不掩飾的鄙夷。今天這臉,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關祈月!你、你別太過分!”趙子航氣得渾發抖,一句有力的反駁都說不出來。因為關祈月說的,句句是事實,刀刀見。
“過分?”關祈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輕輕拍了拍夜王的脖子,這匹驕傲的馬兒打了個響鼻,往前踏了一步,龐大的軀帶著無形的迫,近趙子航。
趙子航被冰冷的眼神和夜王近的氣勢所懾,下意識的拉著馬往旁邊退了退,竟真的讓開了一條路。
關祈月不再看他,輕輕一抖韁繩,夜王邁著優雅穩健的步伐,載著從容地從那群臉各異的人面前走過。
陸雨薇昂著頭,像只驕傲的小孔雀,隨其後。
路過關蘭婷邊時,在鼻子前扇了扇,“嗯?什麼味啊?死了!”
關蘭婷被陸雨薇這最後一句話氣得渾發抖,臉上盡褪,哆嗦著。
小腹一陣過一陣的墜痛,讓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死死抓住韁繩,指甲掐進掌心,才能勉強維持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