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像給這場小小的曲蓋上了認可的印章。
沈容與起,對仍有些窘迫的謝文軒微微頷首:“今日便到這裡,文軒兄也早些安置。”
說罷,便自然地走向門口,牽起等在那裡的謝悠然的手。
謝文軒看著妹妹就那樣被妹夫牽走,妹妹還回頭衝他眨了眨眼。
妹夫清冷的背影對著妹妹時,似乎連線條都和了些。
他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心裡那點不好意思漸漸被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和安心取代。
咧開傻笑了一下,這才吹熄了書房的燭火,自回廂房去了。
回到正院寢室,燈火己調暗,只留了床畔一盞。
沈容與去淨房洗漱,等他帶著一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氣回來時,謝悠然己經鑽進了錦被裡。
只出一張小臉和散在枕上的烏髮,眼睛在昏黃的線下亮晶晶地看著他。
沈容與剛在側躺下,蓋好被子,旁的人猝不及防地一個翻,在了他上方。
馨香的軀隔著寢傳來溫度,青垂落,有幾縷掃過他的臉頰。
謝悠然雙手撐在他膛兩側,俯湊近,藉著朦朧的線仔細打量他。
角勾起狡黠又的笑,故意拖長了聲音,學著外頭那些輕浮子弟的調調:
“喲——這是誰家的俊俏郎君呀?生得這般好模樣,讓本夫人好好瞧瞧~”
指尖輕輕劃過他英的眉骨,沿著鼻樑虛虛點下,最後落在他的上,眼底漾著促狹的。
“哦——”故作恍然大悟狀,低頭在他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原來,是我家的呀。”
溫的一即分。
沈容與躺在枕上,靜靜看著,並未反抗,也未言語,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變得幽暗。
良久,沈容與了。
他一隻手緩緩抬起,溫熱的手掌隔著的綢,輕輕覆上了跪坐在他腰腹間的膝蓋。
他的目也隨之落下,藉著床畔那盞紗燈出的微,挑起了寢。
之前那猙獰的青紫早己消失不見,只餘下幾道淡印子。
沈容與抬眸,重新對上的眼睛,聲音比平日更低啞幾分:
“夫人的傷,可是大好了?”
謝悠然對上他幽深眼眸,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微微抬起,將臉湊得更近。
眼波流轉間盡是人的意。
“好沒好......夫君要不,親自檢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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