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三人領命而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長廊盡頭。
曹走回案前，拾起一支掉落的筆，在手中輕輕轉。筆桿上還殘留著墨香，讓他想起當年與袁同窗時的景…
那時的袁公路，雖然驕橫，卻不失為一方豪傑。
他們曾一起在求學，在月下飲酒論劍，暢談天下大事。
如今….卻再也回不去了！
“報——”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曹的思緒。
一名侍衛跪在門外，“啟稟丞相，陳留線報！”
…..
兗州，陳留。
漫天飛雪下，一支聲勢浩的騎兵，在陳留城北門外緩緩停下。
“呼～”
楊弘了凍得發紅的雙手，呵出的白氣在眼前凝結又消散。
他著騎兵大隊中央那面獵獵作響的“明”字大旗，心中翻湧著難以言表的複雜緒。
三天，在如此惡劣的風雪天氣，白袍軍居然僅用三天時間，就從數百里之外的邯鄲抵達了陳留。
這樣的意志力，這樣的執行力，在淮南軍中是見不到的。
楊弘不由得了上的羊皮氅，卻依然到刺骨的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
“楊鴻臚，這邊請。”廉的聲音從後傳來，打斷了楊弘的思緒。
楊弘轉，看見廉已換下沾滿雪水的鎧甲，穿著一件深青棉袍。
那棉袍看似樸素，卻在領口袖口繡著細的暗紋，在火把照耀下若若現。
最令楊弘驚訝的是，廉在如此嚴寒中竟只穿了這一件棉袍，卻不見毫寒意。
“將軍不畏寒冷？”楊弘忍不住相問，眼睛卻盯著那件看似普通的棉袍。
廉哈哈一笑，拍了拍脯：“全賴這軍大，是咱們陛下發明的，可能比楊鴻臚上的羊皮氅還要暖和三分。”
聞言，楊弘手指不自覺地捻了捻自己的羊皮氅邊緣。這件在淮南堪稱奢侈的寒，此刻竟顯得如此笨重臃腫。
城途中，楊弘注意到沿途站崗的北明士兵個個神抖擻，姿拔如松。
他們頭戴被稱為“雷鋒帽”的棉帽，著與廉相似的棉袍，手持長槍，槍尖在雪中泛著冷芒。
更令楊弘心驚的是，這些士兵撥出的白氣節奏均勻，顯然都經過嚴格訓練，連呼吸都控制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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