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生!”
房外,蔡和嚇得一哆嗦,差點沒站穩。
房,鄧濟越想越火大,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碗碟叮噹響。
只聽鄧濟咬牙切齒地罵道:“蔡一?,老子總有一天要找到你,把你碎萬段!剝皮筋,剁醬餵狗!”
蔡和:“……”
他孃的,這差事實在太危險了!
他了額上冷汗,又看了看手裡的金牌,心裡默默唸叨:陛下保佑,陛下保佑,臣這條小命可就全靠這塊牌子了……
正念叨著,屋裡忽然沒了靜。
蔡和過破一看,只見鄧濟又端起了清水碗,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砰”的一聲把碗摔在地上,碎了渣。
“劉磐!”
鄧濟又罵道,不過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騎在老子頭上?老子當年前呼後擁之時,你狗日的還在劉表屁後面腚呢!”
蔡和眼睛一亮,有門!
不止恨我,還恨劉磐。
他不再猶豫,手輕輕推了推門。
門沒閂,吱呀一聲開了。
鄧濟猛地回頭,一雙佈滿的眼睛死死盯著門口。
“誰?”
蔡和一步,反手把門關上。
他二話不說,直接從懷裡掏出那塊金牌,高高舉起,在昏暗的燈火下金燦燦,奪人眼目。
“一倫兄,別來無恙乎?”
鄧濟愣了一瞬,隨即霍然起,一把抓起案上的佩刀,刀一閃,已經架在了蔡和脖子上。
“你是蔡一??”
鄧濟有點難以置信,蔡一?這貨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他仔細瞅了瞅蔡和,待確定真是蔡和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出來:“傍晚老子就覺得那啞有點眼,沒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門來!”
刀鋒冰涼,著蔡和的脖頸,只需輕輕一拉,便能割斷他的嚨。
蔡和只覺得一尿意直衝腦門,肚子都在打,但他死死咬住牙,是沒讓自己下去。
他把金牌又往前遞了遞,讓那金更刺眼一些:“鄧一倫,你看清楚這是什麼!然後再決定要不要殺我!”
鄧濟的目落在金牌上,瞳孔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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