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外百姓眼的等待中,又過了一天,北面道上突然奔來一支風塵僕僕的騎兵,人數也只有百餘人,但個個白袍黑甲,鞍懸長刀威風凜凜,領頭的是一個長寬的胖子,胖乎乎的臉上總掛著笑咪咪的笑容,頗喜。
當胖子看見雁門關外,已聚集麻麻的百姓時,他眼睛眯起了一條。心中喜滋滋道:這事兒要是辦妥了,府君一高興賞俺個將軍噹噹,那多威風?
想到有機會當將軍,他連忙直膛,讓自己顯得非常有氣勢,然後招呼百餘騎慢悠悠向閉的關門走去。
跟在胖子後面的一人,不知道自家司馬在搞什麼鬼,不忘提醒道:“司馬,夫人讓我們告知這裡的百姓,代郡願意接納他們,我們往關城走幹甚?我們又不關!”
“閉!”
裴元紹瞪了一眼說話之人,輕喝道:“你懂啥?俺是司馬,聽俺的就錯不了!”
“是!是!”
百騎屯長上稱是,心裡不腹誹道:跟隨府君最早的將領之中,如今人人都是校尉職,就你混得最差,還是個司馬!
沒一會兒,百騎在裴元紹的帶領下來到雁門關下,關上守軍自然也看到了他們,見是代郡白袍軍,關上守軍也沒有太大反應。
這時,只聽裴元紹對關上大聲道:“代郡太守趙府君麾下大將裴元紹,路經此地,見關門閉鄉民阻,特來詢問此乃何意?”
裴元紹旁百騎屯長一聽,暗道:司馬真不害臊,還自稱大將!
他覺司馬完全是為了找存在,跑來這裡耍威風。再聯想到司馬曾經不靠譜的前科,再次好言提醒道:“司馬,可別忘了咱們的正事?”
心中暗道:雁門關不開,對咱們不是好事兒嗎?你咋反過來幫著關呢?要是關門開了,百姓關了!夫人給咱們的任務不就泡湯了嗎?
暗自嘆息道:跟著裴司馬,也太不靠譜了,唉~
裴元紹一臉不滿地看向百騎屯長,不耐道:“陳皮子,你別打岔行不?”
“司馬,俺陳皮,沒有那子!”屯長陳皮弱弱的糾正道。
“沒那子,你也是個豎子!”
裴元紹狠狠瞪陳皮一眼,警告道:“我告你別打岔,關上主事的來了!”
裴元紹仰首對關上道:“城上可是關城主將?為何阻鄉民於此?還不速速開關!”
陳皮一聽急了,咱們來此就是為了把這些百姓引去代郡,你倒好一個勁兒開關,若是關門真開了,哪咱們回去怎麼待?
陳皮馬上阻止道:“司馬不…”
還不待陳皮說完,裴元紹手抓住旁陳皮,低聲道:“俺求你別打岔行不!”
關上守將聞言,也是心頭不忍,不過上頭有令,他也沒那膽子違背,上任守將昨天才被太守撤了職,他可不想步上任守將的後塵。只見,關上守將拱手道:“本將令駐關,未得將令不敢開關。”
裴元紹一聽眼珠急轉,高聲道:“未得將令?本將看你是了王太守的令吧!”
隨即語氣一變,義憤填膺道:“好你個王方,為雁門太守竟罔顧治下子民生死,有何面目牧守一方?”
裴元紹是出了名的大嗓門,被他特意這麼一吼,周邊百姓都聽到是太守王方故意不放他們關,瞬間就激起了百姓心中的不滿。
“大膽,汝有何資格評駁吾家府君!”關上守將一聽怒喝道。
“敢這樣做?還害怕人家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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