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急不可待,上前一把拉著華雄就往外跑。
華雄氣得怒吼咆哮,但他也知道,在這種況下,他本沒有時間將麾下人馬組織起來….
另一邊,大隊白袍軍從鄴城北門如湧…..
眼前的景象,令高順這種緒非常穩定的人,都怒得目眥裂,暴喝道:“殺秦賊,一個不留,殺!”
“殺~”
一眾白袍軍齊齊咆哮,對擄掠的西涼軍展開猛烈撲殺…..
而西涼軍一方,早就搶瘋了,本沒想到白袍軍會在這個時候殺來,以至於他們早了一盤散沙,對於白袍軍的撲殺,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只見,漆黑的城池,西涼軍亡魂喪膽地竄,很多人正好撞在白袍軍面前,轉眼就被砍殺在地。
而他們搶掠的錢財,散落的滿地都是。
但白袍軍沒人去撿,也沒有人敢去搶,他們快速割下西涼軍首級系在腰間,繼續撲殺下一個目標。
屠殺,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西涼軍除了倉惶逃竄,還是倉惶逃竄,因為哪怕是再銳的軍隊,一旦了散沙,都只能為敵方的獵….
斥丘城那邊,趙庶麾下的三河銳士與鄴城的西涼軍一樣,他們都搶瘋了,本沒人看守城池,導致徐晃輕易就進了斥丘城。
斥丘縣署,趙庶正幹著麾下士兵同樣的事。
他下這位,是斥丘豪佑公孫洪的夫人,是一位遠近聞名的人,今日他終於得償所願了。
“砰!”
就在趙庶大肆征伐公孫洪夫人時,房間大門突然砰的一下被人踹開了。
趙庶嚇得一哆嗦,他怒不可遏地回頭,正破口大罵,卻嚇得驚惶大呼:“來人吶,快來人!”
因為趙庶看到了,他的老對手徐晃。
“斬下他的狗頭,以祭亡魂!”
徐晃看了一眼趙庶,轉出了房間。
他與趙庶對峙了三年,這貨本事不大,但麾下三河銳士卻極其驍勇。
說實話,徐晃真替三河銳士不值,跟著這麼一個庸人。
不過,這些人今晚全部都得死,因為這是報應。
殺戮,一直持續到天亮,哪怕有的三河銳士逃出了城池,但也逃不過白袍軍的追殺….
而魏縣這邊,張繡與郝昭在大河故打了起來…..
因張繡沒有得到撤軍的命令,也就沒有屠城,麾下的兵馬也就沒有散,使得張繡有了足夠的力量抵擋白袍軍的進攻。
再加上之前,張繡看穿了郝昭的意圖,在騎兵的高機下,他在黃沙亭截住了渡河的白袍軍。
郝昭見部署落空,自然不會因此放棄,當即揮軍強渡大河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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