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與辛昭容商議著墨生意細節,頤年殿的白芍姑姑便來了。
“沒想到竟這樣巧!太后娘娘召陸婕妤和溫人去頤年殿吃茶,奴婢原想著待會兒便去昌儀宮,如今倒是省了。”白芍姑姑笑臉喜慶。
辛昭容依然端坐優雅,“陸婕妤有午睡的習慣,不過這會子也差不多醒了,煩請姑姑稍等片刻,本宮這就人去偏殿喚。”
一刻鐘後,文曉荼與面惺忪的陸婕妤一併走出昭華宮,忍不住問白芍:“不知太后傳召,有何吩咐?”
白芍姑姑笑臉和煦:“沒什麼要的事,不過就是與兩位娘子閒敘家常。”
家常?哪些家常?只怕十有八九是催生啊。
陸婕妤登時睏意消了泰半,秀雅的臉龐上出苦惱之。
二人互視一眼,便各自登上儀輿,往頤年殿去了。
頤年殿的冰不似昭華宮那麼多,大約是太后年紀大,不耐寒涼之故。哪怕夏日炎炎,太后所飲的茉莉花茶也依然溫熱。
文曉荼與陸婕妤見禮請安之後,分別落座在太后左右兩側的繡墩上,手裡俱得了一盞香噴噴熱騰騰的茉莉花茶。
雖然不想喝太冷的東西,但三伏天更不想喝燙的茶啊!
因此與陸婕妤都只是捧著,都不急著。
太后一臉慈祥,看看新寵溫人,是個好生養的,再看看舊陸婕妤,嗯,子骨也很是康健。就是最近皇帝獨寵溫氏,已經許久沒有召幸陸氏了。
太后和藹地道:“來,嚐嚐哀家宮裡的八珍糕,這東西最是溫補養胃了。”
文曉荼對甜甜的糕點倒是很興趣,忙擱下熱茶,信手拈了一枚白白的八珍糕,小心地掀起面紗一角,飛快塞了進去。
作麻利,但還是不得會出小半邊下,今日又坐在太后跟前,不得便被太后看了真真切切。
看到那一抹坑坑窪窪還帶著黃褐斑駁的角下,容太后不微微蹙眉,溫氏的容損得竟是如此嚴重嗎?
其實自穿越來,文曉荼一直用著芥子空間裡的蛋白華和白麵霜,臉上的斑駁已經淡化了很多,但坑坑窪窪就實在沒轍了。
容太后忍不住想,看到溫氏這般容,皇帝也能這般寵?!這不合常理啊!
想到此,容太后不心生不安,可溫氏最近又常去侍寢,不只是侍寢,皇帝更是多加賞賜,甚至還賜了溫氏遷居昌儀宮偏殿!難道不是存著讓溫氏誕育皇嗣,日後主正殿的打算?!
忽的,容太后心裡咯噔了一下,難不……皇帝是故意這般“寵”溫氏?就是為了敷衍哀家?
見太后臉一陣青一陣白,文曉荼不由惴惴,“太后娘娘?”
容太后這才回過神來,忍不住死死盯著溫氏的眉眼,先前只瞧見溫氏眉眼秀致、子又溫婉,險些忽略了溫氏的容本沒法見人!
“皇帝最近倒是格外寵你。”容太后眉心蹙著。
見太后似乎有些不悅,文曉荼有些惶恐,便連忙起垂首,一副聆聽訓誡的謙恭姿態。
太后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溫人,侍寢之事,哀家總不好細問……
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