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和三年正月,靜姝、靜嫣兩位小格格奉詔宮為皇帝養。
靜嫣就是弘曆那個小腳妾生的兒,自然了,如今已經放足了,雙足也恢復得很好,據說已經能穿著花盆底鞋行走如雲了呢。
這四福晉倒是真夠意思,給自己兒博個將來,竟也沒忽略了妾室之。自然了,這裡頭也有們姊妹日後守相助之意。
男人太渣,人們可不就是得互相幫助麼。
靜姝格格養在了淑妃膝下,與拂珊公主作伴,靜嫣則送去了慧妃膝下教養,一應吃穿嚼用皆等同和碩公主。
恪郡王福晉董鄂氏原本也想送宮,但弘時這把年歲膝下獨此一,又如何捨得?夫妻倆鬧了好一陣,到底還是放棄了。
董鄂氏並非是心狠,當娘哪個不盼著兒承歡膝下?但恪郡王沒有兒子,且子骨也不算太好,有朝一日若是去了,們娘倆又該何去何從呢?縱然能過繼嗣子承襲香火,可到底不是親生的。還不如咬咬牙把兒進宮做養,混個開府公主噹噹。反正郡王之,也未必能逃得過蒙。
這個恪郡王啊,論眼、論心著實差了許多。
靜姝和靜嫣都是文靜乖巧的孩子,養在二妃膝下,竟沒有半分哭鬧。慧妃為此著實鬆了一口氣,而淑妃卻心疼不已,一來二去,便將靜姝視若己出了。
泰和三年春天,皇后長離著重忙活選秀事宜,這也是弘晝登基以來第一次選秀,自是格外隆重些。
先帝在位時,選秀一度停滯,好些個旗人姑娘生生斷了上升的階梯。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新君登基,八旗俱是聞風而,藩蒙好幾個部落的王公都特特親自京了呢。
蒙八旗的閨秀也是待選秀,只不過因離得遠,因此素來是由各部王公、臺吉舉薦才德出眾者京參選即可。弘晝正當年輕,年輕的天子理所當然應該多選幾個秀充實後宮,因此科爾沁部、喀喇沁部、喀爾喀部紛紛帶著自家兒、侄、孫進京了!
這所謂選秀,其實便是一場大型聯姻。
當然了,這些個蒙古諸部貴,皇帝並不需要都納後宮,自己選一兩個,然後指婚宗親幾個,便也相當夠意思了。
只不過克里卻為此煩憂不已,因為智勇親王多爾濟塞布騰也已經來的路上了!
不過,做丈母孃的懋德貴太妃卻很安心,“你慌什麼,他此番來京,是圖的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克里一愣,塞布騰自然是想接和京哥兒回喀爾喀,但是!眼下即將選秀!
懋德貴太妃笑道:“你只管安心高坐,等著他來求你,到時候,你自然可以坐地起價。”
春暖花開的日子裡,皇帝弘晝在圓明園舉辦了盛大的藩蒙宴,舒錦也接見了不知多藩蒙福晉、貴,這些個蒙古眷,會漢語的寥寥無幾,舒錦還得備上翻譯——這個翻譯吳扎庫長離,份是大清皇后。
草草接了一波朝覲之後,舒錦便推說乏累,便皇后負責日後的接見工作了。
嗯,皇后才是正經國母嘛。
一個皇太后,負責養老就好了嘛!
反正也沒人敢有意見!
如此以來,皇后忙得腳不沾地,舒錦閒得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直到選秀的日子定下,克里在懋德貴太妃的陪同下特特來到萬方安和請安。
“不敢欺瞞皇額娘,額附此番京,帶了好幾個喀爾喀部的漂亮子,其中有一個是額附的親妹妹,喚做蘇日娜,年方十六,長得倒也俏麗。”克里頭一次幹拉皮條的事兒,臉都臊紅了。
懋德貴太妃立刻陪著笑臉道:“那丫頭並非額附嫡親胞妹,生母只是老親王帳中的一個侍妾。所以額附也不敢奢求什麼高位,只要能進宮侍奉皇上,哪怕做個答應也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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