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無語,就算雍正要剝奪皇后宮權,那也得有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起初是因為太皇太后染病,皇后作為孫媳婦要侍疾。
可現在,還有什麼理由不歸還宮權?
舒錦了眉心,“咱們總不能跟皇后來的。”
中宮的份,還是很人頭疼的。
熹妃眼中熱火熊熊,“姐姐,只要你我二人聯手,哪怕是皇后也不能為所為!”
好傢伙,這是我和你一起跟皇后唱對臺戲啊!
舒錦頭大如鬥,“切不可衝。”
熹妃看出了裕妃的退,不由急得直跺腳,“因你我掌權,皇后必定早已恨咱們骨!這個時候,哪怕咱們肯伏低做小,皇后也未必容得下咱們了!”
別一口一個咱們,我又沒把皇后給得罪死。
懋嬪見狀,連忙上來做和事佬:“這事兒急不得,等到了明日,咱們再見機行事便是。”
熹妃頓時心煩不已,若不提前串聯好,明日皇后奪權發難,裕妃裝聾作啞之際,豈不是一人獨臂難支?
“此事還請姐姐好生思量。”留下這句話,熹妃就滿臉煩躁地拂袖而去了。
舒錦只嘆了口氣,沒有雍正出面,就算們倆聯手,難道就能鬥得過皇后了?
舒錦搖了搖頭。
謐嬪低聲道:“嬪妾雖然也不甘心,但眼下……娘娘的確不可衝。”
舒錦瞅了一眼謐嬪溫婉的臉蛋,不由笑了,“熹妃是這陣子氣多了,難免激憤。”
懋嬪哂笑:“是了太多手腳,皇后一旦復權,的所有安收買便都付之東流了!”
舒錦笑而不語。
確實,熹妃的銀子,怕是要打水漂了。
謐嬪莞爾一笑:“在這上頭,還是娘娘冷靜睿智。”
什麼冷靜睿智,安和收買,難道不需要花錢嗎?
老孃真心沒熹妃那麼有錢啊!
就算有錢也不會扔到這裡頭啊!
翌日清晨,舒錦痛苦地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起來,被蘭若、含霜、履雪等人一通捯飭,天矇矇亮便乘著儀輿抵達了鍾粹門
果然還是無法適應這種痛苦!!
差不多倆月沒見,舒錦毫沒有覺得是人非,反倒是覺得,皇后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后,嬪妃也還是那些舊日面孔。
如常請安行禮,如常落座,如常賜茶。
皇后倒是比想象中鎮定,不但沒有急於發難奪權,反倒是一臉溫和地關心皇子公主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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