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一面要侍疾,一面還要理宮務,想鹹魚躺平,自是不能了。
這樣的日子,端的是人不快。
好在烏雅太后的病總算有了好轉,好吧,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病。烏雅太后是氣出來的病,天天吃著上好的藥,再捉一隻小年糕罵一罵,出了氣,自然也就病癒了。
太后病癒,原本是好事。
不想園子裡卻開始傳播小道訊息,說什麼皇帝打算讓貴妃養寧貴人的孩子!
聽聞這個訊息,舒錦心裡直接就臥槽了。
老孃又不是沒崽子,還稀罕別人的崽?
想到寧貴人已經足月,隨時有可能分娩,可千萬不能被這種訊息搖了心神,便立刻了寧貴人來正殿。
“本宮已經有了弘晝,無論你生兒生,那都是你的孩子,與本宮無關!”舒錦正解釋,一副生怕被沾上的樣子。
寧貴人如今肚皮高聳,整個人像腫了似的,早沒了昔日的綽約風采,臉上塗著厚厚的脂,方能勉強遮掩斑痕。著自己的肚子,惶恐的神總算得到了許安,“娘娘此言當真?”
舒錦黑著臉道:“本宮這些年,可有貪圖過旁人的孩子?!”
聽得此言,寧貴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是,若是皇上命娘娘養臣妾的孩子……”
舒錦立刻道:“那本宮也會極力推辭!”
寧貴人這才點了點頭,“有娘娘這句話,嬪妾就放心了。”
舒錦也略略鬆了口氣,“你已足月,不要被這些流言蜚語擾心神。你不妨仔細想想,這個時候,是誰最想你心思?”
寧貴人心頭陡然一激靈,敦妃!肯定是敦妃散佈的流言!
舒錦正道:“你既心裡明白,便回去好生待產。”——話說這麼大的肚子,真能平安生下孩子嗎?
唉,照顧寧貴人這個孕婦,可比照顧謐嬪、蘇常在辛苦多了!
寧貴人被寶珠、銀珠兩個宮一左一右攙扶著起辭了一禮,這才慢吞吞回到偏殿歇息。
哪怕只是短短幾步路,寧貴人也已是息急促,坐下歇了良久,才總算平復。
寶珠忍不住道:“有什麼話不能遣個人告訴貴人,非要貴人去正殿跑一趟!萬一了胎氣可怎麼是好?”
銀珠立刻反駁道:“這麼大的事,哪裡是個下人能傳達好的?貴妃親自解釋、親自保證,這才算數。”
寶珠哼哼道:“空口白牙,還不是隨怎麼說?等貴人真生了皇子,可就不好說了!”
寧貴人眉一簇,“不會的,貴妃從未貪圖過旁人的孩子。”
寶珠幽幽道:“貴妃自然沒有貪圖謐嬪的孩子,可蘇常在的孩子,還不是被送給了懋妃做人了?!”
寧貴人不由地心頭一。
銀珠看得又氣又急,“那是因為蘇常在產後不幸崩歿了,當時貴妃原本可以兒雙全的,但沒有貪圖,選了懋妃。”
寶珠卻道:“蘇常在死得可著實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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