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急忙道:“那我額娘呢?”——選秀前,明明說好了,押寶在四阿哥上,怎的如今伯父卻讓……
小宮搖了搖頭:“奴才不知。”
然後又道:“秀留宮的日子不會太久了,還請格格速做決斷。”
說完,小宮屈了屈膝蓋,便飛快退下了。
富察氏不由陷了茫然中,額娘與伯父的意思相左,又該聽誰的?
父親久居察哈爾總管一職多年,這些年一心想要京為。此番隨額娘京參選,便住在了伯父的大學士府上……伯父無疑已經是位極人臣、升無可升。因此伯父才會生出保守之念,另外……恐怕伯父也無法揣度聖心在哪位皇子上。
如此一來,做出選擇,就等於拿富察家的百年榮耀來做賭注。
想到此,富察氏不由額頭沁出了細的冷汗。
額娘那樣篤定必定是四阿哥……無非是看中了他的統。額娘出覺羅氏,自然瞧不起貴妃曾經的包出。彼時熹嬪又復了妃位,額娘便覺得聖心是屬意四阿哥的。
可皇上若同樣看重統,又怎會以耿氏為貴妃呢?
這一瞬間,富察氏便明白了伯父的心思,富察家賭不起。
雖盼母儀天下之榮,可奪嫡這種事,一旦失敗,不但自難保,還會牽累父兄族人。
,亦賭不起。
富察氏看向那盆白花花的冰,心中立時便有了決斷。
看似順風順水的匯芳館,這一日卻出了岔子。
“娘娘,富察格格昨夜突發燒熱!”蘭若匆匆來報。
舒錦不免一個激靈,大夏天的,怎麼會好端端發熱了?這又不是現代,空調吹多了吹著涼了!匯芳館那環境,想著涼也難啊!
是有人暗算富察氏?
舒錦瞬間就謀論了。
富察氏的家世門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完全就是坐等聖旨當皇子福晉了。
可偏生出了這樣的差池!
秀一旦染病,就要撂牌子。
雖然撂了牌子之後,三年後還可以再選,可皇子怎麼可能打等三年?
舒錦的腦海裡飛快閃現了幾個家世門第僅次於富察氏的幾個秀,是那個鈕祜祿家的旁支格格,想跟富察氏競爭四福晉的位子?還是佟家的那個小格格?或抑是吳扎庫氏、章佳氏等幾個家世門第略次的秀存了別樣心思?!
蘭若姑姑道:“娘娘,這富察氏……到底撂不撂牌子?珈藍大嬤嬤那正等著話呢!”
舒錦一時間頭大如鬥,“這種事讓去問皇上!”
若是個尋常秀,撂了就撂了!
“皇上還沒下朝呢。”蘭若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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