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雍正看著已經在自己上的劉氏,又默默掃一眼正低眉順眼磨墨的貴妃耿氏,忍不住用咳嗽示意劉氏收斂著些。
舒錦:不要,您當我是擺設就。
看了看泥人般貴妃娘娘耿氏,劉氏這才不願地把自己的子從皇帝上揭了下來。
舒錦這才道:“劉常在日夜憂心龍,所以臣妾才斗膽一起來侍疾。”
雍正清了清嗓子,故作肅然之道:“朕知道了!”
舒錦腹誹:裝什麼正人君子?!啊呸!
這時候謐妃端著一碗苦藥走了進來,雙手奉上:“皇上,藥熬好了。”
這會子雍正人清醒著,自是不必一勺一勺餵了,但劉常在還是搶先一步上去接過藥碗,並滴滴道:“嬪妾服侍皇上吃藥吧。”
在人前,雍正到底還是要點兒臉的,便咳嗽了一聲:“朕自己來便是。”
劉常在依舊千萬個婉,吹了吹熱氣,並親自嚐了一口,才道:“已經不燙了。”這才雙手呈給了皇帝。
雍正老臉肅然,接過藥,一口悶了下去。
劉常在又手腳麻利地從謐妃雙手捧著的烏漆小茶盤上捧起那碟棗,殷勤地奉予皇帝陛下。
雍正吃了兩枚棗,不由搖了搖頭,“這餞也太甜了。”
劉常在聲語道:“那藥那麼苦,自然要吃些甜一。”
劉常在的聲音,倒是比那餞更甜些。
舒錦瞅了謐妃一眼,果不其然謐妃的臉臭得很,不由暗笑:你年輕的時候,不也曾千百勾搭過皇帝?
只不過謐妃生了兒子之後就懶得搭理皇帝了。
嘖嘖,純純把皇帝當工人了。
而這劉常在,未嘗不是同樣的想法。
舒錦琢磨著,跟謐妃簡直就是兩隻大號的電燈泡啊!
要不,以後晚上就讓劉常在、英常在這兩個滴滴的小人伺候雍正吧,也省得礙了雍正陛下的好事。反正也不喜歡熬夜。
不過雍正病還沒康復呢,若是一直沒忍住,做出點什麼事兒來……嗯,那也跟沒關係!
狗皇帝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更不是二十歲小夥子了!
他若是沒點數,怪得了誰?!
舒錦眼觀鼻鼻觀心,繼續低頭磨墨。
幸而,在雍正心目中最要的還是政務,他很快就繼續埋頭批閱奏摺了。任憑劉常在千百侍奉在側,雍正也沒再分心過。
如此,竟是足足工作到午夜十二點,那奏摺還沒批閱完呢!雍正也毫沒有要休息的架勢。
直到懋妃與英常在前來接班,舒錦才小心地多了一句:“皇上,已經子時了,太醫說了,您需要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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