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人正要反駁,卻見那四貝勒竟忽的箭步近,一下子竟幾乎到了面門上!
“放肆!”劉貴人踉蹌後退,不由地呵斥出聲。
然而弘曆卻一把攥住了劉貴人的手腕,並冷冷問:“高婉嫕去哪兒了?!”
劉貴人又一次愣住了,高婉嫕是誰?高答應?還是和親王的侍妾高氏?!
不管是哪個,你一個貝勒,都不該這般追尋,更不該對庶母手腳!
誠然劉貴人過勾引皇子的念頭,但惦記的年輕俊俏的七阿哥,可不是這個鷙狠辣的四貝勒!
“放手!我是皇上的劉貴人!是你的庶母!”劉貴人發現自己竟掙不了四貝勒的束縛,便急忙吼道。
這下子到四貝勒愣住了,這一愣神,便不由鬆了手。
劉貴人著自己被生生攥出紫紅淤青的手腕,臉上惱不已,熹妃這個兒子,未免也太放肆了!竟敢對嬪妃手腳——回頭一定要好好跟皇上告一狀!劉貴人心裡惡狠狠想著。
四貝勒皺著眉頭有些不信,“你真是劉貴人?”
劉貴人的小宮不忿地道:“這還有假?難不還有人敢冒充天子嬪妃?!”
劉貴人氣得俏臉紫脹,“本貴人回頭倒是要去問問熹妃,素日里是怎麼教導兒子的!”——定要讓皇上重罰四貝勒,熹妃也絕不能放過!
說不準,能趁這次機會,把熹妃從妃位上拉下來,那樣即使沒有子嗣,熹妃日後也難以害命了!
想到此,劉貴人不出得意之。
四貝勒看在眼裡,眼底一沉,看樣子真是汗阿瑪近來寵妃劉氏,且這劉氏肯定會去汗阿瑪跟前進讒言,保不齊會說他意玷汙庶母呢!
如此一來——只怕汗阿瑪會徹底捨棄他!
四貝勒早就對皇位不抱什麼希了,他這般賣力侍疾,圖的不過就是汗阿瑪能給他留個免死金牌之類的保命符。
在他的努力之下,汗阿瑪對他已經不似去年染病那次那般不待見了……
偏生竟上了劉貴人。
枕邊風的威力,弘曆一點也不敢小覷!這幾年,一個劉貴人、一個英貴人,可沒在汗阿瑪枕邊說他的壞話!
想到此,那端的是新仇舊恨加!
弘曆臉一寸寸冷厲了起來,不能劉氏去告狀!
想到此,弘曆一個箭步擋在了劉貴人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劉貴人抬眼便看到四貝勒那張冷獰的臉。
這下子,正在暗暗得意的劉貴人突然覺得一陣心驚,“四貝勒,你要做什麼?!”
弘曆咬牙切齒道:“貴人是打算去跟汗阿瑪告狀吧?”
被看穿的劉貴人不由心神一陣慌,此次出來,只帶了這麼一個不頂用的宮,還真是失策。這個四貝勒向來狠毒,莫不是要滅的口?!
劉貴人宮阿蕊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兀自嚷嚷:“我家貴人可是皇上最寵的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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