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碗都堆了山,兩人埋頭吃的正歡。
“砰”的一聲響,一個黑影重重的摔到了葉劉璃腳邊。
葉劉璃扭頭看去,撞進了一雙水晶般晶瑩剔的眸子。
一瞬間的心跳加速。
“夏家小子,老子不是讓你帶銀票來的麼?你給老子帶的什麼?幾張黃紙?你耍老子呢?”
一群一桌華麗的十多歲小年圍了上來,為首的藍年踢了一腳牆邊滿眼淚水的黑年,一臉兇狠。
黑小年瑟著拼命往牆上躲,躲無可躲,似滿天繁星的眸子中含著的淚水落了下來,眸子委屈,純淨如嬰孩,“安安帶......帶來了,你們,不能,不能打安安。”
竟,是個傻子。
周遭有正義之士拍桌而起,卻被旁的人眼疾手快給摁了回去,“那些小年哪一個都不是你我能得罪的,多一事不如一事。”
“哦,我忘了你是個小傻子,連銀錢都不認得的小傻子!哈哈哈,你爹夏尚書上輩子估計是造孽造多了,這輩子生出你這麼個傻兒子,哈哈哈!”
一群人頓時笑了開來。
“這傻子既然沒把銀票拿出來,那我們乾脆揍他一頓把他綁起來讓夏尚書來贖人吧。”年中有人出主意。
“誒,不可太過,夏尚書一紙訴狀告上前,那我們可就慘咯。”藍年哪有半點害怕,端的是滿臉的囂張。
“哎喲,那可就太慘了,那我們就只能狠狠地打他一頓才能解氣!”
“打他!”
“打!”
一群人起鬨著獰笑著朝著牆邊弱小可憐的黑小年近。
“不......不要打安安。”黑小年害怕的聲音發。
就在一群人的拳頭快要落在黑年上時,一張黃符飄過的瞬間,黑年消失無蹤。
“人呢???!見鬼了吧!”
“夏那傻子呢?!”
“消失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一群小年的原地轉圈的驚呼聲差點把房梁掀了。
桌前的葉劉璃拍了拍前的符紙,輕聲說道,“沒事兒了,你安全啦,等他們走了我就放你出來,不怕不怕哦。”
話音落,葉劉璃口亮著的符紙暗了下去。
那群小年畢竟年紀還小,這種詭異的事也確實怕,找掌櫃囂了一會兒,整個酒樓搜了一通,沒有任何發現之後,恍惚中憤怒的離開了酒樓。
葉劉璃喊了小二,要了間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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