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嶼的第七年,我終於累了。
我停止了主給他發訊息,同樣的,他也沒給我發。
我和謝嶼是異地,又到了假期,若是原先的時候,我早就應該買好車票,去找他了。
但我選擇了在出租屋躺平。
一直到了兩個月之後,謝嶼給我發訊息。
「不是說訂婚嗎?就因為這,至於冷戰兩個月嗎?」
放在往常,我應該早就欣喜若狂。
可就在昨天,我剛答應了別人,做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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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什麼心境,就會刷到什麼東西,我在網上開始持續地刷到,一段好的,不會讓你覺到累。
我看了一眼我和謝嶼的聊天記錄,一直都是我在喋喋不休地分我的日常,他鮮分,回應的也不多。
我總是用他很忙來給自己找藉口。
早上我和同事出了小車禍,同事第一時間給男朋友打電話,沒過一會,男朋友就到了,男朋友到的時候,同事當即就哭了出來。
我和同事理完,去醫院包紮好傷口,才想起來應該和謝嶼描述一下,但到手機之後,我還是猶豫了。
就算說了又有什麼用呢,我的疼痛已經發生了,已經於事無補了。
我還是放下了手機,請了一天的假,在床上痛得無法翻,給自己點外賣的途中,我看了一眼手機,謝嶼依舊沒有發訊息過來,但我已經顧不上了,我實在是太痛了,吃完外賣之後,再次打車去了醫院。
剛剛只是做了簡單的檢查,沒有細緻檢查,檢查結束,我才知道,是右臂骨裂了。
包紮好之後,我又回到家。
我發了條朋友圈,附上了骨裂的右臂。
朋友紛紛在評論區安我,同時,我又期盼謝嶼能看到。
能主安我。
我像是慪氣一般地等,但也沒等到。
反而是新進公司的一個學弟私信了我。
問我沒事吧。
我記得學弟的長相,很溫和的一個人,但沒什麼集。
我道了謝。
學弟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我用左手回覆,「不用了,沒什麼需要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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