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你不用想著立刻回覆我,我會給你時間。」
去醫院拆石膏的間隙,我接了個京市的陌生來電。
接起來之後,發現是謝嶼的學妹凌薇,凌薇勸我,「學姐,你能不能勸勸謝嶼學長,學長生病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也不肯去醫院。」
我聽到了謝嶼低低的聲音,在我的名字。
我只是勸凌薇,「我和謝嶼已經分手了,他已經是個年人了,應該有自己理問題的能力,而不是指前友。」
凌薇的語氣中帶著一易察覺的喜悅,「真的分手了嗎?怎麼沒聽學長說過。」
我不知道謝嶼為什麼沒把分手的訊息告訴所有人,但我確實也懶得思考。
齊衡就坐在我的邊,神張。
聽到我沒有關心謝嶼之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拆完石膏之後,悉的代購給我發來訊息,「姜小姐,你之前問的那雙鞋,已經有貨了,請問您還要嗎?」
是我之前打算送給謝嶼的生日禮。『
距離謝嶼生日還有一個月。
而齊衡的生日,正好是謝嶼生日的前一天。
我回復對方,「不要了。」
但很快,我又在對方朋友圈看中了另一雙鞋。
我問對方,「還有貨嗎?」
對方回覆還有,應該很適合齊衡。
我付了定金,按照齊衡的鞋碼,買了一雙。
接著我接到了謝嶼媽媽的電話,「姜明茵,我本來就不答應謝嶼跟你在一起,謝嶼都生病了,重度腸胃炎,你是怎麼照顧他的?」
「阿姨,我和謝嶼已經分手了。」
齊衡拿過我的手機,「阿姨,我是明茵的同事,且不說明茵只是謝嶼的前友,更何況,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還要明茵去照顧。」
「還是說,謝嶼是沒有長大的巨嬰?」
謝嶼媽媽質問齊衡,「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拿過手機,不顧謝嶼媽媽的罵,結束通話了電話。
齊衡問我,「你會怪我那麼不客氣嗎?」
「不,我覺得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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