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瞧我,知州大人蒞臨臨安府,怎麼能到了這麼一大會兒連杯茶都沒給招待?”阿好敲了敲腦袋,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轉吩咐,“清荷,領府差大哥去搬椅子,沏茶!”
隨後,便上前有些殷勤道:“知州大人,臨安府靠海,夏日的日頭尤其大,知州大人驕貴,……”
馮茂才瞥向:“不用,本正好在這裡曬曬太。”眼神冷淡,就是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人的態度。
阿好也不氣餒,繼續熱“關心”:“知州大人,臨安府要給陸把總和關總旗帶來的兄弟們安排食宿,你看,你和劉通判帶來的人需要一起安排一下嗎?”
馮茂才乾脆閉上了眼睛。
“好的,明白,待見過馮三公子就離開是吧。剛好臨安府經費張,可以節省一筆,知州大人真是萬分心。”
馮茂才眉頭皺了一下,依舊一言不發。
阿好對陳同道:“記下,不用做多餘安排。”
“哦,還有,知州大人,我看這些一貫道的賊人不老實,尤其領頭的劉升,大人帶來的府差也不能時刻這樣將人盯著,你看需不需要臨安府提供必要的刑?比如繩索,鐵鏈?”
馮茂才還是閉著眼睛。
“好的,明白,也不需要,如果後續知州大人有需要,臨安府一定義不容辭,刑這些都是統一由州署配發,我看過記錄,臨安府的刑已經好多年不曾更換了……”
“哎呀!”阿好在馮茂才再次皺眉時,驚了一聲,“知州大人你怎麼了,不會是中暑了吧,需要請個郎中來看看嗎?哦,我這裡剛好有治療中暑的藥,由十五種的糞便製,一聞就好!”
阿好作勢要掏藥。
馮茂才只是想眼不見為淨,並不是死了,他忍無可忍地睜開眼。
“啊!”阿好又驚了一聲,“知州大人,我忽然想起來,劉升說他來臨安府要殺的人是馮三公子,而他說……他說,要殺馮三公子的人就是知州大人!”
吞吞吐吐和語速極快是可以同時發生的。
馮茂才似笑非笑看向:“……關小姐,人長著一張,可不是用來胡說八道的,大禹有種割舌的刑罰,本一直以為太殘忍,如今想來還是很有必要的。”
“哦,還有,你雖貌醜,不過到底是個子,為子對著本一個男人問長問短,還說出本殺親弟弟這等危言聳聽地蠢話,如此極端行為,想必是對本生出了慕之心,你這樣的人本見多了,不過本心裡只有拙荊,關小姐可以死了這條心了!”
馮茂才言罷,坐在親從搬來的椅子上,再次閉上了眼。
劉通判下心驚,看著近前一張呆滯的醜臉,麵皮了一下,難為知州大人對著這樣一張臉能說出被慕的話,不過能讓這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吃癟,似乎是舒爽的,他揮揮手道:“關小姐,子行事豪放太過便是放,還請自重,且自行去吧,待你說的牢頭到來,再過來回話便是。”
阿好……想起了魏師傅時常掛在邊的一句話:世上最無恥的狗玩意就是文。
據所知,馮茂才的妻子是趙家,他的後院確實沒有別的人,但至於在外面養了多外室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剛好,就知道一個。
用隨口的意,和標榜的忠貞功模糊了話中知州買兇殺親弟的重點。
不得不說馮茂才的語言藝是夠妙的,自認自己是這方面的集大者了,如此看來還有進步的空間。
好吧,確實被噁心到了。
從清荷手裡拿過屬於馮茂才的那杯茶,一飲而盡!
“嘿,你不會這麼沒眼,看上一個奔四十的老匹夫吧?”陸鳴之不知什麼時候又來到了阿好邊,語氣十分納罕, 他跟認準了阿好似的,淨盯著在背後說大實話。
阿好隨手拿了杯茶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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