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鬥的本質,不是東風倒西風就是西風倒東風,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對於來說,消除惡意唯一的方法就是讓懷有惡意的人消失。
訓院裡的小丫頭們沒有主子要伺候,每日戌時末亥時正要躺在床上,桂嬤嬤搖鈴後,所有房間的油燈都必須熄滅。
晚飯用過後到就寢前,大概有一個時辰的自由活時間,可以回顧上午師傅們教導的容,也可以單純的和好夥伴說話,獨自待著也可以,只要不出訓院,不發出太大聲音,桂嬤嬤一般不管。
通常這個時間段,阿好都用來練字或者畫的圖樣,今日天氣暖和,即便到了晚上,出門穿厚點也不會太冷,沒有留在房中,而是來到了井邊,看使嬤嬤打水。
冬日裡有井蓋蓋著,井水不會結冰,打上來的井水還微微帶有熱度,甚至有一聲白氣冒出。
使嬤嬤平常對們這些小丫頭都很客氣,見乖巧地站在旁邊,只沉默地打著水,打滿兩桶就提到水房,用水的確方便。
子佩一會兒沒見到,一齣門就看到站在院子正中間的水井邊上,探著頭正向井口裡瞧。
“阿好,你站在井邊做什麼?很危險的。”子佩跑過去,一下將拉離了井邊,語氣嚴肅地對道。
明白子佩是關心,很順從地道,“子佩姐姐,我知道危險,很小心的,就是看井口邊的石頭上竟然雕刻著一條青蛇,有些好奇罷了。”
“你最好是知道,孃親說過小孩子不要站在井邊,否則魂魄會被攝走,變傻子。”
這肯定是劉姑姑編出來騙的,大眼睛裡配合地出現了一恐懼,余中注意到不遠在廊下的綠葛,心裡一:“綠葛姐姐說得對,站在井邊是很危險,不會變傻子,還有可能會消失,我們快點離開吧。”
兩人走後,綠葛盯著院落裡的水井怔怔出神。
回到丁字房開始每日的練字,子佩在一旁編絡子,其三人也各幹各的事,互不打擾,一時間丁字房的氣氛平靜又和諧。
寫完最後一張,回過神,房間裡就剩一人了,估計都在水房洗漱,拿好洗漱用也準備出門,轉頭看到窗邊綠葛正一臉沉地看著,發現回頭,臉上是出了一點笑容,有些難看,只見開合著:“阿好,桂嬤嬤讓我來你,說有事找我們兩個,你現在就跟著我過去吧,別讓桂嬤嬤等急了。”
眨了下眼睛,“那綠葛姐姐,你等我一下吧。”放下竹杯柳條,悄悄將一隻小小的飛鏢藏在了手中,出了丁字房。飛鏢是魏師傅給送給的小玩意,某日他老人家不想聽話本了,反倒教起飛鏢來。
從丁字房到桂嬤嬤的房間可以從兩邊的走廊過去,也可以直接穿過院落過去,綠葛準備帶著穿過院落。
此時的天空上,抬頭就能看到繁星滿天,低頭是磚石鋪就的地面,偶有石間出枯黃黃的草,四周的屋子裡散發出昏黃亮照過來,院子裡倒不是很黑,只是四下無人,顯得靜悄悄的。這會兒快到就寢時間了,孩們不是在洗漱就是在鋪床。
快要經過井邊了,看到了黑的井口。
“阿好,萬花筒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吳嬤嬤,我也不知道四爺將賞給了你,我也是從蘭香那才知道有這麼個東西,說得異常稀罕,我圖新奇才說與吳嬤嬤聽的,我和你無冤無仇的,怎麼會害你呢?”綠葛突然出聲,語氣可憐。
面上將眼睛睜大,表有些遲疑,做出一副心神被的話吸引的樣子:“你說你是從蘭香姐姐那裡知道的萬花筒?”
當然不是,不過面上卻真誠地點頭,見對蘭香興趣,眼睛一轉就要將鍋甩到蘭香頭上,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可信,還補充了細節:“蘭香有個哥哥在一家珍玩店當學徒,珍玩店裡什麼好東西都有,自然知道萬花筒。”快到井邊了,要攪這個賤丫頭的心神。
阿好很配合地被慢慢著靠近井邊,此時已經距離井邊的石頭圍欄不到半米,面上大眼睛散著,像是在神遊天外。
“阿好,你看井口邊的那個是什麼?”
正在走神,被綠葛有些尖細的聲音嚇到,下意識地看向指的方向,又聽綠葛著急道:“啊,那個好像是子佩姐姐的絡子,子佩姐姐不會掉到井裡面去了吧?阿好你快去看看啊!”
雖然覺得不可能,不過心裡還是張了一下,面慌張地跑過去檢視,就在靠近井邊地一瞬間,後背被一雙手用力推了一下!
踏上井邊時,就暗自調整好了重心,不會將後背暴給一個一心想要害的人,一到背部有推力,部蓄力一個側,小翻倒在井口側邊,人整個仰躺在地。
綠葛見一推不,立刻彎腰抓住的想將拖進井中,使勁蹬踹,“哇”地一聲嚎哭出來,邊哭邊大聲喊:“綠葛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井水很涼,我不要下去!”
這一嗓子直接將訓院裡所有的人都驚了,子佩和年錦瑟聽到哭聲,率先跑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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