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關雎好的富貴人生》第180章 接二連三的消息(五)(1)

作者:如何晴朗·3個月前

建安六年的春末夏初,安京的天氣與往年相比有些反覆無常,昨日還風和日麗春和景明,轉日就是佈風雨如晦,一如近段時間接連不斷的訊息。

青州的鹽礦和銅礦差點造民變,督查院和刑部聯合調查,從縣到州,整個青州一系的員都在拿分潤銀子,而背後給他們撐腰便是鄭丞相和政侍郎父子,除此之外鄭鄭氏一族在青州還侵佔了大量百姓田產,欺百姓,網羅員、結黨營私,總之一些列罪責下來罄竹難書,鄭丞相一系的員也在短短幾日下獄的下獄,抄家的抄家。

鄭家倒臺的第二日,二皇子因前失儀被卸了吏部的差事勒令回府反省,接著一道聖旨下來,二皇子被封嶺州王,並即刻前往嶺州封地,收拾行囊的時間都沒給。

前失儀這個理由,打個比方大致就相當於二皇子大殿上朝因先邁了左腳便惹得皇上然大怒,進而被髮配到窮山水之地,從此遠離權利中心幾乎算是與皇位無緣一樣離譜,但事實的真相如何,朝堂上還站著的員只會閉表示不可說。

許是皇子也是個高危職業,隨二皇子之後,四皇子也因言行無狀被關進了奉先殿,與李氏皇族列祖列宗的排位相伴,從此無詔不得出。

在這一眾讓員聽了肝的訊息中,出了一個不那麼壞的喜事,三皇子獲封承王,沒給封地,仍然可以居住在宮中,並且建安帝將蘇丞相的孫,素有傳奇出的蘇指給了三皇子做王妃,待蘇及笄便讓二人完婚。聽說是蘇皇后向建安帝求來的旨意。

楊百舸被殺之案件,大理寺也呈上了結案文書,鄭家罄竹難書的罪名中,其中一條罪責便是門風不正,縱容族中子弟僱兇殺人,嫁禍旁人用心險惡。

結案文書上鄭通赫然是此案的幕後兇手,雖然案件還有諸多疑點,其中對於陸葉之提供的昏迷前看到他的細節,鄭通表述是他看到有個黑影閃過後,陸葉之便倒地不起,陸葉之當時醉醺醺的,沒站穩摔倒正常,他當時只以為自己眼花了。鄭通本人一直在喊冤,但僱兇的中間人是他邊的人,這一點鐵證如山,鄭家出事,平江郡主又每日催促大理寺緝拿幕後之人,皇上便勒令他們三日尋找真兇,大理寺卿二一添作五便上呈了鄭通為幕後主使的案件調查奏疏。

耐人尋味的是,建安帝沒有退回奏疏而是做了批覆,所有與楊百舸之死有關人等,一律死,除了高近,天子憐其高義,免其死罪,判充軍流放北境。

衛國公府,衛國公前院書房。

廊簷下,雨水順著紅瓦的凹槽,“啪嗒,啪嗒”滴著雨滴,方才一陣急雨,雲退散後徒留下一院落的水滴。

陸鳴之帶著阿好過來時,書房裡衛國公,三爺和世子爺都在了。

這幾日一下學,陸鳴之就往這邊跑,比過去一年加起來的次數都多,畢竟以前他可不看他老爹面對於他時總是一張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臉。

他剛坐定,蘭香便端著茶水和點心過來,點心是榛子,陸鳴之當即撿起一塊放進中,他近日很喜歡這道點心,吃完一口榛子,他才看向瞪著他的太尉老爹,大咧咧道:“父親對兒子真好,知道我喜您這裡的榛子,特意讓人給我備下,嘿嘿。” 他如今可可是不懼他老子的冷臉了,漸漸意識到這是他老爹護他的一種方式,便可勁在衛國公面前蹦躂,比起從前老實挨訓的樣子,自在隨意了不知幾多。

三爺低咳了一聲掩飾角的笑意,只覺他這個小侄兒,沒了以前面對大哥時的彆扭 越來越大方活潑討人喜歡了。

世子爺放下手中的邸報,皺著的眉頭鬆開了些,側頭看了眼他這個總是力旺盛的親弟弟,勾了勾角,端起手邊杯子用茶。

陸鳴之探頭看向他手中的天青茶盞,湊近聞了聞:“哥,這茶香清爽沁人,不是你素日喜的信尖。”

陸含之笑著道:“這是父親的同僚送的家鄉特產茶恩施玉,見我喜歡,父親方才倒是都包給我了,你若是喜歡,待會兒都給你帶走吧。” 在這些什上,他從來不會跟這個親弟弟計較。

陸鳴之連連擺手:“我可不喝茶,只是學裡近日教授《茶經》,多辨認些茶種罷了,” 他丹眼一轉,“父親對哥也是真好啊!當然哥對我也好~”

陸含之只慶幸自己沒有喝第二口恩施玉

陸鳴之覷了眼他老爹和大哥的神角勾起一瞬, 又撿起一顆榛子口中,呵,拿

陸燦這次直接“哈哈”笑出了聲:“自古教導男兒莫不都是要為端方自持、含蓄斂的君子,多顯得有些冷冰冰,倒不如鳴之這樣直白熱烈的表達來得有溫度有趣,只是這場景莫名有些似曾相識啊。” 他說著還含笑看了眼站在小侄子後的阿好,這小丫頭也總是能說出這樣直白暖心的話,似乎在出神。

陸含之的察覺到來自後的目,不地將邸報拿起放在了陸鳴之手邊的紫檀木方桌上。

衛國公額角,坐在條案後瞥了眼下首的主僕二人,“哼”道:“他這是從上到下沒一點規矩,” 不過到底擺不出橫眉豎目,反而衝著陸鳴之詢問:“方才一陣雨勢不小,回來的路上可有被淋到?” 聲音聽著頗威嚴,話卻帶著明晃晃的關心,顯然對小兒子的親近,心底是頗用的。

陸鳴之挪挪邸報:“兒子多謝父親掛心,天公偏,剛到咱家府門前,雨就停了呢,”他正經了些,略側對著陸含之,“哥,南行哥,兩日後就要被髮配北境充軍了,這事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說起正事,書房的氣氛陡然恢復到一開始的嚴肅。

阿好垂眸盯著紫檀木桌上的翻開的邸報,其中一頁刊錄的便是鄭丞相和鄭侍郎所犯的罪名以及判決結果,邸報會發往各級衙傳閱,天子金口玉言絕無轉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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