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沒有報警或搬家嗎?”謝芊梨問道。
“我確實報過警,因為他沒對我造實質傷害,警察也只能教訓他一頓,可他本不在乎。”
“我也考慮過搬家,可家裡不寬裕,搬家要損失押金和一個月房租,還要再花一筆搬家費。於是我只能躲著他,儘量閉門不出,生活全靠外賣和上門快遞。”
“果然,一個月他再也沒來擾,我以為這場風波過去了,卻不料掉進了更深的漩渦。”
“這個畜生做什麼了?”謝芊梨眉頭皺。
“那是個平常的早上,我一覺醒來,卻聽到手機不斷地發出提示音。我奇怪地解鎖手機,竟然發現,所有社的訊息都了。那些人都是來罵我的,要多惡毒有多惡毒。”
“當時我只覺天都塌了,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後來才知道,有人拍了快遞員給我送快遞的照片,發到了網上,汙衊我往多名男友。”
“這是不是那個畜生乾的?”
“是,就是他。他追求我不,就惡意詆譭我,還將我的照片和個人資訊發到非法網站上,引來更多人的擾。”
“我嘗試過為自己辯解,回擊給我造謠的人。可是誹謗的聲音越來越大。因為我是一頭發,許多人就汙衊我是不良,用各種汙言穢語辱罵我。”
“可是這頭發,是我為了鼓勵自己走出抑鬱才染的。”
“後來,大家對我的聲討從網路蔓延到了現實。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在我門口扔垃圾,潑油漆,我的所有賬號都被惡意舉報,遭到封,連發聲的渠道都沒有了。”
“父母知道了此事,千里迢迢趕來想要幫我。可他們文化不高,不瞭解網路上的東西,也束手無策。還我連累,一起被人扔垃圾,被指指點點。”
“在巨大的力之下,我終於抑鬱復發,從樓上跳下結束了一切。”
說到這裡,馮可微已經哽咽不止,淚流下,染紅了白。
“邱象得知我死了,迅速搬到了另一個城市,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那些罵我最厲害的人,也紛紛刪了帖子,裝作無事發生。不到一個月,人們似乎就忘了我的死。”
“我父母一直在為我奔走,可他們找不到證據,也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誰,到求告無門,短短三年就滿頭白髮。”
“姐姐,我好後悔呀,當時為什麼一時衝選擇了跳樓。如果我堅持下來,和他們一起戰鬥,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馮可微委屈地撲進了謝芊梨懷裡,謝芊梨十分心疼,想要給一個擁抱,卻無法到的。
“可微不要難過,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討回公道,讓邱象那個畜生罪有應得!”
過了半晌,馮可微終於止住哭聲,了眼淚,神冷靜了下來。
“姐姐,其實我還是有證據的,可我父母不知道。我來找你,就是想請你幫忙,去給我父母傳個話。”
“太好了,是什麼證據?在哪裡?”謝芊梨連忙問道。
“當時,我將邱象發的子,和一些人侮辱誹謗我的言論都截了圖,存在手機裡。”
“可惜我當時抑鬱發作,腦子渾渾噩噩的,臨死前忘了告訴父母手機碼。三年過去了,我不知道那個手機還能不能用。”
“沒問題,把你父母聯絡方式,還有你的手機碼給我,我儘快告訴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