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來幫您吧。”
謝芊梨走到箱子旁,才發現裡面除了針頭線腦,還有各種小工藝品。
“錢老師,這些都是您做的嗎?”
“有的是我做的,有的是徒弟們練手的,還有別人送的,反正都是些雜七雜八的老件。”
突然,謝芊梨看到箱子底部有個小巧的香囊,上面繡著一隻正在吃果子的鳥,旁邊還有幾行小字。
“于嗟鳩兮,無食桑葚,于嗟兮,無與士耽。”謝芊梨拿起香囊,將上面的字讀了出來。
“咦,我怎麼聽著這麼耳呀?”王依依了腦袋。
“這不是詩經裡的嘛,我上學的時候還背過。士之耽兮,猶可說也,之耽兮,不可說也。”閆哥條件反般接上了後面幾句。
“你們都知道這首詩呀。”錢老師略微驚訝地說道。
“老師,這香囊是誰繡的?”謝芊梨有些好奇。
“這個香囊可有年頭了,還是我年輕時,我的師傅親手做的。”
“為什麼繡這幾句,是了傷嗎?”王依依突然問道。
“瞎說什麼呢。”宋姐立刻了王依依。
“哈哈,沒關係的,”錢老師寬厚地笑了笑,“我師傅讀過私塾,有文化。這幾句詩我也不懂,但是送我香囊的時候,告訴我子要拎得清,不要被人幾句話就哄的暈頭轉向。”
“哇,您師傅思想太超前了,還教徒弟這些。”王依依發出驚歎。
“唉,師傅老人家也是看多了反面教材,才這麼教育我們。生前總是和我們講,有一個姐妹,因為和人談,把命都搭上了。”錢老師說著,長長地嘆了口氣。
“啊?這是怎麼回事呀?”
“錢老師,您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幾人似乎忘了拍攝任務,全都圍到錢老師邊,想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行,我給你們講講。”錢老師坐在板凳上,開始娓娓道來。
“師傅說,十幾歲的時候家道中落,為了吃飯,才學了刺繡的手藝,認識了另一個繡娘。那個繡娘長得很漂亮,手也巧,專門給大戶人家做繡活。”
“沒猜錯的話,和大戶人家的爺在一起了吧?”王依依說道。
“別,好好聽著。”宋姐又了王依依。
“你猜的沒錯,”錢老師繼續講道,“一來二去,就和主家的爺認識了,兩人是得死去活來。爺要娶,可是爺的父母肯定不同意呀,最後兩人就相約一起殉了。”
“啊,這兩人真痴呀,封建包辦婚姻真害人!”謝芊梨聽到這裡,不又惋惜又憤怒。
“芊梨呀,你想得太好了,其實痴的只有那個繡娘,爺在繡娘服毒自殺之後,竟然反悔了。幾個月後,他就跟著父母出國了,再也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