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發出一聲驚歎,連忙吸了口凍梨驚。
“唉,那個小夥子其實可惜的。我還記得,他趙繼來,當年是全縣高考狀元,在一家大公司當高管,哪知道回來一趟就出事了。”
“看來真的要注意安全啊。”王依依下意識抱了自己。
“這還不止呢,”金師傅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前幾年,村裡還有個老太太,和我還是本家,也姓金,早上一個人出門趕集,就再也沒回去。從村子到集上一共幾里路,大家夥兒都找遍了,也不見人影兒。”
“當地不會有什麼販賣人口的組織吧。”閆哥開始警惕起來。
“不至於吧,六十多的人了,拐幹啥?”金師傅搖了搖頭,“不過呀,那個老太太一輩子都潑辣,嚼舌頭,有人懷疑,得罪了什麼人,被害死了。”
“是啊,這邊地廣人稀,連個攝像頭都沒有,就算被人弄死了,也很難找到證據。”宋姐剛吃完凍梨,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了好了,咱們還是說點好玩的吧。”金師傅也突然意識到,自己把大家嚇到了,“跟你們說,我小時候冬天用舌頭金屬欄杆,被粘在上面不了了……”
宋姐聽到這個話題,頓時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避開視線,悄悄瞄了眼一旁的謝芊梨。
還好,謝芊梨在津津有味地聽金師傅講故事,並沒有翻出自己的糗事。
……
漠河的天氣日漸變冷,轉眼到了十二月底,新年將至。忙碌一天後,一群人來到金師傅的家中,圍著爐子,一邊烤火,一邊在爐子上烤紅薯、板栗和柿子。
“一個月這麼快就過去了,恐怕咱們要在這裡年。”謝芊梨摘了手套,了因為長期雕刻而僵的手。
“別急,我看新年之前,咱們正好能雕完。”金師傅灌了一壺水,放到了爐子上。
“那太好了,”宋姐立刻說道,“我突然有個創意,就在年夜即將到來的時刻,讓芊梨在冰龍上雕刻最後一下,正好完作品,迎接新年。”
“也行,但是要夜裡拍攝,這邊沒啥照明裝置。”閆哥眉頭微皺,似乎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
“我覺得吧,你們新年第一天早上拍也一樣,迎接第一縷朝,寓意也不錯。我們這邊不像城裡人,還搞什麼年夜,晚上外面沒人,確實不安全。”金師傅在一旁說道。
“好,就這樣吧,我本來也是這樣安排的。”閆哥點了點頭。
板栗已經冒出焦糖的香氣,幾人正要拿著筷子夾起來,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敲個門這麼使勁。”
金師傅一邊嘟囔,一邊前去開門,只見二蛋拄著一簡陋的木,穿著那件髒兮兮的軍大站在門前,糙的臉凍得通紅。
“你出院啦?”金師傅問道。
“嗯,嗯,謝……謝謝叔”二蛋吸了吸鼻子,咧發出一陣傻笑,從懷裡掏出了兩盒扁的牛,塞到金師傅手裡。
聽到二蛋向自己道謝,金師傅愣了一下,隨即將牛推了回去。
“不用謝,這牛是村委會給你發的吧,自己拿著喝吧。天黑了,早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