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會養蠱?”幾人不由一驚,看來蠱的傳說居然是真的。
“你們別那麼害怕嘛。”看著幾人震驚的神,桑婆婆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知道,外面把我們養蠱人傳得很邪乎,都說我們是害人的,估計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吧。”
“沒有沒有。”幾人連忙搖了搖頭。
“桑婆婆,能不能問一下,您養的蠱到底是什麼,是蟲子,還是別的東西?”宋姐迫不及待地問道。
“就是蟲子,和外面傳的一樣,我們平時會養蜈蚣、蠍子一類的蟲子,有些是有毒的。”
桑婆婆說著,拿來了一個罐子,揭開了蓋在上面的紙,向幾人展示裡面的東西。只見深褐的罐子底部,有幾條蜈蚣和其它不知名的蟲子在蠕。
“啊!”王依依一向害怕蟲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捂住了眼。
“別怕,蟲子爬不出來,也不會咬人。”桑婆婆又將紙蓋在了罐子上,用橡皮筋勒住,放了回去。
“養這些蟲子有什麼作用嗎?”謝芊梨沒想到,桑婆婆竟這般大大方方地把“蠱蟲”公之於眾。
“你們不知道吧,這些蟲子雖然有毒,但是能治病,做以毒攻毒。我們神婆給人看病,有時就用蟲子藥。”
“我知道,一些昆蟲確實被當作中藥,”閆哥說道,“比如蜈蚣能治風溼,能治蛇蟲咬傷,斑蝥能活化瘀,蠍子能通絡止痛。”
“你知道這麼多呀?”宋姐有些驚訝。
“我自學過一點中醫,略有了解。”
“小夥子,你說得一點不差,我們這邊草多,水多,人容易得風溼、風疹,平時上山下河,也容易磕磕,或者被蛇咬傷,這些藥都是常用的。”桑婆婆點了點頭。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神婆就是過去的醫生啊。”王依依說道。
“採藥看病只是一部分吧,過去條件不好,要是遇到實在治不好的病,只能求神拜佛了。”
此時,爐子上的水壺發出尖銳的聲,桑婆婆拿起水壺,給每個人泡了杯茶。那茶葉又細又長,碧綠,有一甘甜的清香。
“這是我自己採的竹葉,曬乾後可以泡茶,竹葉能去火,止,你們天天這麼辛苦,多喝點。”
“有句老話,‘巫醫不分家’,很多神婆、道士本來就是行醫的,”宋姐一邊喝茶一邊說道,“竹葉還好喝,有沒有賣的?我回去自己買點。經常熬夜,容易上火的。”
“對了,桑婆婆,昨天您說阿力大叔因為戴面,被山神附了,這個有啥說法嗎?”王依依突然問道。
“哦,你問這個啊,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啥病,就隨便一說,哈哈哈……”桑婆婆又爽朗地笑了起來。
“好吧……”幾人頓時都哭笑不得,沒想到桑婆婆這麼真誠。
眼見太落山,天漸晚,幾人下了樓,正要和桑婆婆說再見,忽然天上響起一聲驚雷,幾滴雨點稀稀拉拉地落下,不到一分鐘,就變了傾盆大雨。
“我看天氣預報也沒雨啊,怎麼說下就下?”宋姐第一時間護住攝像機,躲回了屋簷下。
“這麼大的雨,在山路上可不好開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閆哥著天上的烏雲,皺了皺眉。
“二月天下這麼大的暴雨,也是見。要是這雨不停,你們就在我家歇一晚吧,我家有空房。”桑婆婆說道。
幾人本來不想麻煩桑婆婆,可是大雨久久不停,只好留宿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