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韓悅洲也太惡毒了,他這麼做,恐怕是想把解救阿飄的人一起害死。”謝芊梨憤憤說道。
“你們沒有傷吧。”子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我們沒事。”範瀟然看到子,被嚇了一激靈。
“實在抱歉,為了救我,差點搭上你們的命。”子面帶愧,低聲說道。
“沒關係,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被韓悅洲困在這裡?”謝芊梨拍了拍上灰塵,繼續詢問子。
子還是沒有說話,低著頭,盯著謝芊梨腰間的桃木符,出畏懼的神。
“明白了,你害怕這個桃木符是吧,”謝芊梨摘下桃符,微微笑了一下,“這是我的護符,只用來防惡鬼,不會傷害你的。”
“好,好,”子茫然地點了點頭,“看樣子,你們不是凡人吧。唉,我被一群風水士做局困在這裡,盡苦楚,現在見到人就害怕。”
“我理解你的,但是我們真的不是壞人。”謝芊梨輕聲安著子,“我也剛被韓悅洲害的不輕,說不定,咱們可以一起找他報仇。”
“你們……也被他害了?”子不由一怔,“唉,他這人作惡多端,害人無數,不知現在過得怎樣,有沒有遭到報應。”
從子哀怨的眼神中,謝芊梨就能看出被韓悅洲害得不輕,倘若知道韓悅洲現在當著大老闆,過著前呼後擁,燈紅酒綠的生活,不知會作何想。
“算了,先不說他。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會被困在那座樓裡?”
“我……水澄漪,澄澈的澄,漣漪的漪。”經過一番談,子對兩人有了幾分信任,終於說出自己的名字。
“哦?難怪那座樓鎮水樓,原來鎮的是你。”謝芊梨恍然大悟。
“是啊,而且你的名字兩個字都帶水,修建木樓的人取名‘鎮水樓’,意圖很明顯了。”範瀟然說道。
謝芊梨蹲在地上,把“水澄漪”三個字寫了出來。
“是這三個字嗎?你的名字取得特別的,而且……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見過我的名字?”水澄漪微微一驚。
“讓我想想……”謝芊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起來了,還是讀初中的時候,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的名字,我記得……你是個企業家?”
“企業家談不上,只不過接手了家裡的生意,”水澄漪苦笑了一下,“二十多年前,家父突然病逝,剛剛二十多歲的我,作為唯一繼承人,只能挑起重任。”
“我明白了,是不是韓悅洲害死了你,奪走了你的家產,”範瀟然突然說道,“難怪他七年前突然發家。”
“對,你說的很對,就是韓悅洲圖謀我的家產,害死了我。我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朝夕相十多年,竟然沒看他是怎麼的人。”
水澄漪說著,兩行淚順著蒼白的臉流下。
“這麼說,你是韓悅洲的妻子?”謝芊梨驀然一驚。
“對,我是他的妻子,是當初不介意他一無所有,和他結婚十多年,給他生下兒,手把手教他做生意的妻子。”
水澄漪淚越流越多,前雪白的子被染紅了一大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