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記得聽人說過，那個老大爺無兒無，哪兒來的孫子啊？”
“呃……其實他不是我們的親爺爺，我們覺得他一個孤寡老人，實在可憐，於是認他做爺爺，經常來看他。”來福眼珠一轉，隨口編了個理由。
“哦，這樣啊，你們這是弘揚雷鋒神，值得提倡，快去吧。”
來福和來喜直奔12號樓，卻看到門前停著一輛白的車，車頭還掛著一朵黑的花。幾個穿著黑服的人，抬著一個黑袋子，從老爺爺住的單元裡走了出來。
司機下車打開了車門，幾人把黑袋子塞進車裡。不一會兒，一名婦也走了出來，和黑人一起上了車。
“哎，那不是老爺爺的保姆嗎？”來喜一眼就認出了婦。
來福愣了一下，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風一樣衝了過去。
“喂，等等，”來福隔著車窗，衝著保姆喊道，“那個老爺爺怎麼了？”
保姆面無表地轉過頭，盯著來福看了幾秒，若無其事地說道：“今天早上被痰堵住了嚨，一口氣沒上來，人就走了。”
“啊？爺爺他已經走了！”來喜眼中閃過一震驚，瞟了一眼車裡的黑袋子。
原來那是裹袋。
“好了，快走吧，趕把事兒辦完。”保姆有些不耐煩地催促。
“你們要把爺爺帶去哪裡？他的家人還沒回來奔喪呢。”來福著車窗，急切地喊道。
“這個老人沒有任何親人，我們直接把他拉到殯儀館。”司機說完，便搖上車窗，開車走了。
“唉，昨天還好好的人，今天就走了，一個送行的親人都沒有。”看著遠去的車子，來喜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來福站在原地，思索良久，微微皺了皺眉。
“來福，你想什麼呢？”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爺爺走得太突然了。”來福著下，表凝重。
“世事無常啊，況且他孤一人，只有一個非親非故的保姆，八得不到很好的照顧，希他下輩子投個好胎，子孫滿堂吧。”
來喜話音剛落，兩人就聽到後傳來一陣蒼老的哭泣聲。
“大人，我冤枉啊，我不想走，求求您網開一面吧。”
兩人轉過，只見樓下站著一名差，那名剛剛過世的老爺爺，正跪在差腳下，苦苦哀求。
“我知道你是被人害死的，但是我們有規定，壽到了必須要走，”差俯下，連忙把老爺爺扶起，“您別這樣，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興下跪這一套，上司看見了會給我分。”
“老爺爺，是誰害了您啊？”來福立刻跑了過去。
“小孩兒，”差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來福和來喜，“你們能看到我們？”
“能啊，”來福點了點頭，“這位爺爺到底怎麼了？”
“他也是個苦命人，無兒無，今天早上被保姆用枕頭悶死了。”差無奈地說道。
“啊？”來福來喜同時發出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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