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們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祈年殿發生了什麼。
只見殿門開開合合,一波又一波的人被帶了進去,卻始終沒有定論。
直到慎刑司和錦衛指揮使也奉詔,眷們才終於忍不住頭接耳。
坐在上方的皇后神自若,仿若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並未出聲制止。
這些養尊優的員和眷們舒服太久,也該張些,否則就愈發輕視皇權了。
隨著天漸暗,祈年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崔卿竟被人抬出了殿外!
一直強裝鎮定的崔太夫人徹底坐不住了,滿臉焦急地走上前,朝著皇后躬行禮,問道:“皇后娘娘,臣婦孫兒不知因何緣故惹惱了陛下,眼下還未做出裁決,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可否勞煩您請個太醫給他瞧瞧?”
別人不知殿發生了什麼,皇后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崔家已經罪,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於是說道:“太夫人既然開了口,本宮豈有不準之理。只是太夫人您年事已高,來回奔波怕是吃不消,不如讓大公主陪著您去吧。”
大公主聞聽此言,瞬間心領神會,母親是想讓將實告訴太夫人,應聲道:“兒臣謹遵母后旨意。”
說罷,便攜同崔太夫人一同走向殿外。
待大皇子被定罪後,皇后才微微瞇起雙眼,輕輕了太,佯裝出疲累狀,起說道:“想必諸位夫人小姐也累了,不妨四走走,解解乏,本宮也去歇會。”
隨後起離開偏殿,給眾眷留出議論的空間。
沈昭的姨母吳氏快步走到沈昭母邊,安道:“你們別擔心,崔家沒事,遭殃的只有崔卿和秦秋娘。”
剛才大公主已經將殿發生的事都告訴,現在與大公主走的近,自然要替皇后傳話。
眾人聽到吳氏知曉,不約而同地側過子,豎起耳朵,聽講解殿發生的事。
吳氏從秋娘勾結外人放火殺害親人講起,最後說到以書信和城防圖誣陷崔家。
所有人聽後都心驚不已,這秋娘的戰鬥力實在忒強,心腸之狠毒實在讓人咋舌。
沈夫人用手輕輕拍了拍脯,狀似驚嚇地說:“還好陛下英明神武,察秋毫,終於將事的真相查得水落石出。若真讓崔家留下這麼個害人,還不把整個家族都給坑慘嘍!”
吳氏拉著姐姐的手,語氣欣地接過話茬:“可不是嘛,說到底還是咱家阿昭最有福氣,與崔副使定親,以後定能夫妻和睦,琴瑟和鳴。”
大皇子妃被吳院判號了脈,心中一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如今聽到大皇子親口承認私下聯絡過秋娘,只覺渾發冷,如墜冰窖。
這次錯上加錯,大皇子再想起復,恐怕難如登天。
吳氏眼珠一轉,提議道:“阿昭,想當初那崔卿鼻孔朝天,老是對你橫挑鼻子豎挑眼。如今他自食惡果,姨母這就帶你過去看看,以解咱們心頭之恨。 ”
誰家的兒誰心疼,崔卿有眼不識金鑲玉,就休怪們落井下石。
朱小小看熱鬧從來不嫌事大,立刻催促道:“對,咱們都去,看看死鴨子昏了還不。”
言蘭蕊和劉菡湘也齊聲附和:“對,此仇不報非子,咱們一起去笑話他。”
一群有仇必報的子簇擁著沈昭來到崔卿休息的廂房,裡面只有大公主的丫鬟,其他人都不在。
吳氏看到床上的崔卿就來氣,故意提高嗓門大聲問道:“大公主和太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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