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晚宴的食並不富,看得出來,船上的食已經匱乏了。
主食是一大盤烤鱈魚,兩指厚的鱈魚塊兩面烤的有些發焦,略微撒了些鹽,然後再無其它調料。很是原原味。配菜是一種不認識的醃菜,菜雖然很一般,但是張小白一點也不挑,只要能吃飽就行,更何況他們還拿出了船上僅剩的一點酒來招待。酒是甜葡萄酒,在張小白嘗來酸酸甜甜的很是可口,雖然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張小白也喝過乾紅乾白之類的,但他還是更喜歡這種略帶甜味的葡萄酒。
“怎麼樣,你以前應該沒有喝過這種酒吧”,加斯帕看著張小白問道
“酸酸甜甜很好喝,我以前在家鄉的時候遇到過西域過來的商人,喝過這種葡萄酒,也有兌著雪碧或者可樂一起喝的,各有風味”,張小白把他們之前在KTV的喝法拿了過來。
“雪碧,可樂,那是你們那裡的酒嗎?”張小白的話讓桌上的人滿臉的好奇
“一種飲料的,我們那裡的酒主要是白酒、黃酒和甜糯米酒”
“真厲害,咱們倆年紀差不多,沒想到你已經轉了半個地球了,我也要去你們的國家去看一看,馬可波羅說那裡遍地都是黃金”,加斯帕滿臉的神往。
“咱倆年紀差不多?你今年多歲?”張小白愣了愣,他這是第二次聽到他們說自己年輕了,自己可是36歲過來的啊,難道說老天爺不僅把自己給弄到了15世紀,還讓自己更年輕了?
“對啊,我今年22歲了,你看著和我差不多,最多不會超過米格爾,米格爾24歲”,加斯帕一臉肯定的說到,不信你問問他們。
看著張小白轉過頭來,米格爾點了點頭,“你肯定沒有我年齡大”
“作為一個醫生的角度來說,你的皮還很,遠沒有經歷過太多歲月的風霜”,這時拉斐爾也補充道。
張小白之前一直是一個人在生活,沒有遇到可流的人,也就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現在看來自己確實年輕了。
“你今年到底多歲了?”,加斯帕好奇地問道。
“我今年24歲了,和米格爾一般大”,張小白只好認下了這個年紀,不好意思喊得太低了。
“那咱們這一圈之中我仍舊是最小的一個”,加斯帕嘆了口氣把眾人看笑了。
“加斯帕,你想當老師帶學徒還得再等等,白的學問可不在你之下”,亞戈笑著對加斯帕說道。眾人也都是認可的衝著加斯帕笑了笑。
雖然才剛剛接半天多,但是經過這半天的流,從張小白自然的談吐以及隨口說出的那些知識,他們大致認可了張小白編造的份,一個份高貴的貴族家的孩子,雖然貴族的份已經沒落了,但是家族的學問傳承了下來。在這個年代,知識還沒有普及開來,連識字率都還極低的年代,一般的人是很難學到這些知識的,更何況是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學問學了下來。
“好了,來幹了這最後一杯酒,歡迎白的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若昂吩咐了一下加斯帕今天晚上值班,然後就讓眾人今天早點休息。
雖然也累了一年了,但是此時的張小白心裡還滿是新奇與激,暫時還沒睡覺的打算,張小白先回客房看了看貝爾,剛才為了避免造慌,張小白把貝爾放在了客房裡沒有帶出去。看到房門開啟,貝爾抬起頭就衝著張小白衝了過來,抱住張小白的就嗷嗚嗷嗚的訴說著它的委屈。張小白也趕把賄賂品拿了出來,那是兩一大條烤鱈魚,還是廚師聽說了貝爾的況之後特意給張小白準備的,看到張小白拿出了鱈魚,貝爾也就大方地原諒了他之前不仗義的行為。
張小白把包裡的小記事本和筆拿出來揣在了上,順便把手電筒也裝進了兜裡,當然指南針和遠鏡現在更是不離,最後想了想覺得太累贅了,就從大包裡拿出了那個只有15公分見方的小挎包把這些零碎都放了進去,然後帶著已經吃飽了的貝爾溜達到了甲板上。
船尾的船長室所在的位置是位置最高的一層甲板,站在門口的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整個帆船甲板上的況,只不過現在天太黑了,外面只掛了很的幾盞燈,高大的船帆又遮擋住了大部分的月,所以甲板上看起來都是暗的,看得並不真切。
看到張小白從屋裡出來,加斯帕趕忙走了過來,“白,怎麼啦?”
“沒什麼,暫時還不困,睡不著”
“那正好,今晚上我值班,也沒什麼事,可以一起聊會天,你給我講講你們那都是什麼樣子的”,兩個算是年紀差不多的小夥子就坐在了甲板的臺階上聊了起來。
張小白把自己的知道的古代歷史摻雜著演義小說講給了完全懵懂的加斯帕,聽的加斯帕臉上的驚奇神就沒有落下過,張小白也從加斯帕口中知道了很多這個年代的況。
“你這是什麼東西?”當張小白抬起左手腕看時間的時候,加斯帕好奇地問道。
“這是手錶啊?你之前沒有見過嗎?”張小白確實不知道手錶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了,但是在他的看過的歷史紀錄片中,明清時期就已經有鐘錶了。
“沒見過,這是做什麼用的?”,加斯帕肯定加好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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