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友仁心裡猶豫了一下,“大人,那些海賊一般都是趁著北風從東北海面而來,在此稍事休息,便前往大明”
“也就是說,很快就要來了,是嗎?”,張小白倒也不意外,畢竟這年頭還是順著季風航行的居多,除非真的事急,否則很有願意逆風航行的。
並且樸友仁說的話,和松浦明信待的況都差不多,應該不太可能提前串通好。
在離開濟州島前往箕港之時,張小白就已經叮囑過雷奧了,時刻注意海面上的況,那些海賊冬季南下的可能極大。
要不是濟州島一下子運來了太多人,導致糧食不足,張小白本不會帶著船隊離開,怎麼也得等這裡備一定防之後。
就連這幾天在濟州島卸糧之時,也是有船隻時刻在港外警戒著,防的便是海盜的突襲。
張小白也算是和海盜手過多次了,明白自己的優劣勢在哪,所以,他的重心依然是船隊擴建,依靠船隊的實力和對方打遠端對戰,儘量避免和敵方近搏。
“大人,照樸大人這麼說,咱們這裡近期必有一戰?”,盧師爺有些張的詢問道。
“怕是如此了”,張小白點了點頭,他之前並沒有把倭寇的事待的太細,大事上還是由雷奧在負責,招募的戰士也是以組建鄉勇的名義。大家也都沒有想太多,畢竟整片海域,哪裡又沒有倭寇呢。
看著盧師爺的臉,張小白輕笑一聲,安道,“師爺不必擔心,些許倭寇海賊,我們還不放在眼裡”
盧師爺聽到張小白的話,心頭突然想起,韓致中也說過類似的話,好像海賊倭寇之流,都是手拿把掐的小菜一樣。
“不是我們自誇,和海賊手也有四五次了,還從來沒敗過”,張小白豪氣的說道,這既是說給盧師爺聽,也是說給周邊的鄉民們聽,同時也是暗自警告了樸友仁一下。
對於樸友仁這個溜的牆頭草,張小白的觀十分不好,要不是還用得著他,早就給他踢一邊去了。
張小白不怕海賊,因為日本現在本沒有能一統天下的豪傑,實力分散,倭寇也不過是一盤散沙而已,但是朝鮮王國卻是有著統一指揮的軍隊,濟州島距離他們太近,對張小白的威脅程度也遠遠高於大、對馬之流。
所以,依靠樸友仁拖延朝鮮王國知的時間,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樸友仁見到張小白不經意間投來的目,立刻出了一個諂的笑容,姿態放的極低,看起來本不像主政一方的縣令。
張小白也懶得再敲打樸友仁,最終的一切還得憑實力說話,自己這裡已經儘可能的做好了準備,能否徹底擊潰對馬、松浦來的海賊,才是最關鍵的。
贏了,那就是至一年多的和平景,敗了,那就什麼也別說了,爭取回北港從頭再來吧。
‘當’‘當’‘當’
遠傳來的集的警鐘聲,將眾人的目全都吸引到了海上。
“有敵方船隊出現,所有船隻起錨,準備離港,發號召集水手歸隊”,埃斯科拉舉著遠鏡,看著藍寶石號傳回的旗語,轉向著副手喊道。
“公爵大人,有敵方船隊在外海出現,男爵大人正準備迎敵”,一名水手跑過來報信。
“知道了,告訴埃斯科拉男爵,這裡的一切就給他了”,張小白說完,便讓水手回去了。
一切早都已經有了預案,此時本無需多待什麼,就像張小白說的那樣,此戰的關鍵就在於船隊,埃斯科拉能拿下對方的船隊,剩下的也就沒什麼事了。
“雷奧,岸上就給你了,注意不要被敵人上來”,張小白對著過來的雷奧輕聲吩咐,大明來的那些鄉民,張小白並不擔心,可島上原先的那些島民,是什麼路數,張小白還不清楚,難保其中沒有細,還有就是張小白不放心的那個樸友仁。
“大人放心吧,我把騎兵全都準備好了,再加上各的鄉勇,他們就算是能登上島,也討不了好”,雷奧也和那些海賊過幾次手,也算是悉了他們的戰鬥路數,搏確實不弱,可對上他的騎兵隊,那就不夠看了。
張小白點了點頭,轉向著大營走去,這是濟州島上唯一一個大營,都是還沒有分到土地的鄉民,這些天他們就住在這個營地之中,每天按部就班的開飯、上工、休息,現在也是整個戰局的總預備隊。
船隊的作很快,張小白剛剛登上營地的樓,船隊就已經集合完畢,依次緩緩離開了碼頭,遠的天邊,一片帆影才剛剛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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