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打算在中村城休息一兩日的張小白,見過一條教房之後便回到了船隊。
留下大黃魚號在這裡慢慢卸貨,張小白手書一封給迪德里克船長,讓他駕著藍寶石號前往堺港,如果清大師在堺港的話,請他立刻前往箕港一行。
由於不確定清大師此時在箕港還是堺港,張小白自己則帶著另外兩條船直奔箕港,這樣可以節約不時間。
土佐灣距離箕港已經很近了,不過三天的時間,張小白便已到達。
方一登岸,張小白便安排小阿爾前往商館,詢問最近清大師是否在這裡。
作為張小白在箕港的商事總代表,此的商館管事平日裡做的最多的便是各種迎來送往的事,每天都有來自各地的商人,前來接洽貨易。
現在箕港已經替代堺港,為了南洋貨的第一大中轉港,凡是在這一行的商人,都知道要想拿到國最低價的貨,就得來箕港這裡。
箕港的熱鬧程度遠在北港之上,街面上全是神匆匆的商賈,有時還能看到幾個配著刀劍的武士,叼著牙籤,一副懶散的子模樣。
“老師,剛剛已經問過了,清大師不在箕港”,等到張小白走到自家宅院的時候,小阿爾也跑了回來。
“如此說來,便是在堺港了嗎?”,張小白點了點頭。
“應該是,聽管事的說,清大師最近兩個月都在堺港坐館,未曾來過箕港”,小阿爾回道。
“好吧,知道了,派人去船廠瞭解一下,現在船隻進度如何了”,如果沒有一條教房病重的事,張小白肯定會自己親自去看的,現在嘛,只能先從最要的辦起。
儘管去年一條兼良將慧子送到了箕港,原則上算是完了結親的儀式,只不過,在張小白看來慧子的年齡還是小了點,在加上北港那裡還有另外兩個,自然就將慧子安置在了箕港。
“誒?父親大人病重?”,住在後院的慧子聽聞張小白來了箕港,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迎了過來,只不過聽到的卻是完完全全的壞訊息,頓時就站不住了。
“是的,一直沉睡未醒,不知是何病症,我已經派人前往堺港相請清大師了,清大師醫湛,或許會有辦法”,張小白上前扶住慧子,將其送回了屋。
“一直聽聞夫君大人稱讚清大師,想來必是位高人”,慧子道了聲謝,言語間憂確實不減。
“從堺港前往中村城,走海路更快,海路必從箕港過,我已經吩咐過船長,帶清大師來箕港,到時候我們一同去中村看看”
不管怎麼說,慧子也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被家族安排到了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自然是難免懷念家中的父母,此時聽聞父親病重,心中更是牽掛。
“如此不好吧,不合規矩”,慧子驚喜的抬起頭,轉瞬又低下了頭,糯糯的說道。
兒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輕易是不能再回家的,哪怕兩家有了衝突,也當是站在夫家的一邊考慮問題。
而慧子考慮的要更多一些,自然是知道自己嫁給張小白為側室,是一條氏和張氏之間的利益結盟,並且自己到箕港已經半年多了,對方都沒有自己,甚至連面都沒見幾天,張小白就隨船離開了。
如今父親病重,自己跟著一起返回了中村城,一旦一條家勢有變化,雙方的結盟可能會就此破裂,到時候自己的份就更加尷尬了。
“不用在乎那些七八糟的東西,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便是”,張小白在這方面還是一個現代人的思維,父母病重都不讓回家看看,確實有些不人道。
“多謝大人”,慧子輕聲道了句謝,遲疑了一下,子便歪到了張小白上。
張小白的份註定了,他只要到了哪個地方,最起碼得有幾天是閒不下來的,方方面面的人都是要來拜訪一番。
有的是像何塞、才四郎這樣來彙報工作的,也有如田中老闆這樣的商行老闆,是來聯絡的。
只不過,這次張小白時間確實太張,自然是沒辦法一一接見,索就打出了不見客的牌子,只和何塞、才四郎簡單聊了聊,瞭解各方面近展,順便安了一下自己的兩位親信。
第二天一早,迪德里克的藍寶石號便返回了箕港,同行的便是張小白重點相請的清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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