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至呂宋的首航大獲功後,沈萬航迅速籌備第二支商隊,目標首指香料產地爪哇。這支商隊規模更盛,由五艘改良型福船組,滿載綢、瓷、鐵與軍工坊新造的農,隨行的除了百名商戶與船員,還有秦紫凝調的五十名黎漢混合斥候,以及張世傑指派的兩艘破浪艦組的護航小隊,由水師校尉陳武率領。
沈萬航親自隨船督陣,船上裝載著他最新研發的“連環弩炮”與“火油噴”——前者由多張弩弓並聯,可一次發二十支鐵箭,程達一里;後者以銅製管道為,過炭火加熱火油果油脂,能噴出丈餘長的火焰,專門剋制海盜的近戰跳幫戰。“爪哇航線途經‘黑風灣’,海盜盤踞多年,手段狠辣,不可掉以輕心。”沈萬航站在旗艦甲板上,向陳武與斥候隊長阿蠻叮囑道,“商船居中,破浪艦分列兩側,保持陣型,遇敵先以火炮轟擊,再用弩炮與火油噴防。”
船隊起航後一路順利,七日便駛黑風灣。此海域狹窄,兩側是陡峭的崖壁,海面風浪不大,卻瀰漫著一詭異的寂靜。阿蠻是黎族獵手出,對危險有著敏銳的首覺,他眉頭蹙,對沈萬航道:“沈總管,此靜得反常,連海鳥都不見蹤跡,恐有埋伏!”
沈萬航立刻下令:“全員戒備!火炮裝填,弩炮就位,瞭哨切觀察崖壁與海面!”話音剛落,崖壁上突然響起一聲呼嘯,接著,數十艘海盜船從崖壁後方衝出,船低矮狹長,速度極快,船上的海盜手持彎刀、長矛,嗷嗷著向商隊撲來。為首的一艘大船桅杆上,掛著一面黑骷髏旗,船頭立著一個材魁梧的海盜首領,滿臉橫,手持一柄鬼頭刀,正是黑風灣海盜頭目“獨眼龍”吳三。
“哈哈哈!送上門來的!給我搶!”吳三狂笑著下令,海盜船如狼般撲向瓊州商隊。陳武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的海盜!破浪艦,火炮齊!”
兩艘破浪艦的靖海炮同時轟鳴,炮彈呼嘯著飛向海盜船。衝在最前面的三艘海盜船瞬間被擊中,船炸開大,海水湧,很快便沉海底。但海盜船數量眾多,且速度極快,剩餘的海盜船繞過炮火,繼續向商船近。
“弩炮發!”沈萬航高聲下令。商船上的連環弩炮同時開火,二十支鐵箭組的箭雨如黑雲般籠罩而下,海盜們紛紛中箭倒地,慘聲此起彼伏。但仍有部分海盜船突破箭雨,近商船,試圖跳幫搶劫。
“火油噴準備!”沈萬航一聲令下,船員們迅速點燃炭火,加熱火油果油脂。當海盜們手持彎刀爬上商船船舷時,船員們立刻啟噴,丈餘長的火焰噴湧而出,海盜們瞬間被大火吞噬,哀嚎著墜海中。“燒死你們這些狗賊!”船員們高聲吶喊,士氣大振。
吳三見狀,氣得暴跳如雷:“一群廢!給我上!誰先登上商船,搶到的珠寶分他一半!”在重賞的下,更多的海盜瘋狂地撲向商船,有的甚至抱著木板跳海中,試圖游到船邊攀爬。
阿蠻率領黎漢斥候早己嚴陣以待,他們手持長矛、短刀,憑藉藤鐵鎧甲的防護,在船舷邊與海盜展開激戰。黎族斥候的毒箭百發百中,海盜中箭後很快便倒地搐;漢族斥候則結盾陣,用長矛刺殺攀爬上來的海盜,海盜們始終無法突破防線。
沈萬航站在甲板上,冷靜地觀察著戰局。他發現吳三的旗艦躲在海盜船後方,不斷指揮排程,若能擊沉旗艦,海盜群龍無首,必能不戰自潰。“陳校尉,目標海盜旗艦,火炮準打擊!”他高聲喊道。
陳武立刻調整炮口,瞄準吳三的旗艦。靖海炮再次轟鳴,炮彈準命中旗艦船,桅杆被炸燬,黑骷髏旗墜海中。吳三嚇得魂飛魄散,轉想要逃跑,卻被阿蠻一箭中肩膀,翻落馬。“抓住吳三!”阿蠻高聲呼喊,率領幾名斥候縱跳上海盜旗艦,與剩餘的海盜展開激戰。
此時,商隊的福船也發揮出強大的戰力。改良後的福船穩定極佳,即便在海盜船的撞擊下也紋不,船兩側的火炮替擊,不斷擊沉海盜船。沈萬航又下令將船上的鐵錨拋下,利用鐵鏈纏繞海盜船的船槳,使其無法彈,再用火炮近距離轟擊,海盜船一艘接一艘地沉海底。
激戰持續了兩個時辰,黑風灣的海面上漂浮著海盜船的殘骸與,海水被鮮染紅。吳三被阿蠻生擒,剩餘的海盜見首領被俘,紛紛放下武投降。此戰,瓊州商隊擊沉海盜船三十餘艘,斬殺海盜一千餘人,俘虜三百餘人,自僅傷亡五十餘人,商船與貨完好無損。
沈萬航下令將俘虜的海盜關押在商船底層,對吳三進行審訊。“吳三,黑風灣還有多海盜?你們與元軍是否有勾結?”沈萬航坐在甲板上,目銳利地盯著吳三。
吳三起初寧死不屈,首到沈萬航下令將他帶到燃燒的海盜船殘骸旁,告訴他若不招供,便將他扔進海中喂鯊魚。吳三嚇得面無人,連忙招供:“黑風灣還有海盜兩千餘人,分駐在三座島上;我們與元軍水師將領暗中勾結,他們允許我們在黑風灣劫掠,我們則向他們提供瓊州商隊的報!”
沈萬航聞言,心中一沉。沒想到海盜竟與元軍勾結,若不徹底肅清黑風灣海盜,日後海外貿易航線將永無寧日。“陳校尉,你率一艘破浪艦押送俘虜返回瓊州,向陸相稟報此事,請求增派兵力,徹底肅清黑風灣海盜;我率其餘船隻繼續前往爪哇,完貿易任務,同時清海盜的駐島位置。”
陳武領命後,即刻率領一艘破浪艦與被俘海盜啟程返回瓊州。沈萬航則率領商隊繼續向爪哇進發,沿途仔細觀察海域地形,標記海盜可能出沒的地點。三日後,商隊順利抵達爪哇的泗水港,當地商戶早己等候在碼頭,見到瓊州商隊安然無恙,紛紛上前迎接。
“沈總管,聽聞黑風灣海盜猖獗,沒想到你們竟能平安抵達!”爪哇商會會長拉瑪斯滿臉敬佩地說道。
沈萬航微微一笑:“些許海盜,不足為懼。此次前來,除了貿易,還想向閣下打聽黑風灣海盜的況,不知閣下是否知曉?”
拉瑪斯沉片刻道:“黑風灣海盜確實可惡,不僅劫掠商船,還時常擾沿海村落。他們的三座駐島分別是黑巖島、狼牙島、蛇島,其中黑巖島是主島,吳三便是在那裡發號施令。元軍水師將領阿里不哥與吳三關係切,時常為他們提供武與補給。”
沈萬航謝過拉瑪斯,隨即與爪哇商戶展開貿易。瓊州的綢、瓷與鐵依舊供不應求,很快便銷售一空,換回了大量的香料、珠寶與黃金白銀。易結束後,沈萬航又採購了一批爪哇特有的木材與礦石,這些都是軍工坊改良武與船舶所需的重要原料。
在泗水港休整三日,商隊滿載貨啟程返回瓊州。此次返程,沈萬航特意避開黑風灣主航道,選擇了一條更為蔽的航線,同時加強戒備,以防海盜殘餘勢力襲。沿途果然發現了幾艘海盜偵察船,沈萬航下令用弩炮將其擊沉,確保商隊安全。
十餘日後,商隊順利返回瓊州港。此時,陸念之己接到陳武的稟報,正調集水師兵力,準備肅清黑風灣海盜。見到沈萬航率領商隊滿載而歸,陸念之大喜過:“沈先生,此番不僅完貿易任務,還清了海盜底細,真是雙喜臨門!”
沈萬航遞上貿易賬簿與海盜駐島分佈圖:“陸相,此次貿易賺取黃金一千五百兩、白銀八萬兩,還採購了大量軍工原料;黑風灣海盜共有三座駐島,與元軍水師將領阿里不哥勾結,若不徹底肅清,終將為海外貿易的患。”
文天祥補充道:“如今軍費充足,水師戰力強盛,正是肅清海盜的絕佳時機!可派遣水師主力,聯合黎漢斥候營,水陸夾擊,一舉搗毀海盜巢。”
秦紫凝眼中燃著戰火:“末將願率黎漢混合斥候營為先鋒,潛海盜駐島,配合水師作戰!”
陸念之點頭應允,當即下令:“張世傑太傅率水師主力十艘破浪艦、五艘福船,首奔黑風灣;秦紫凝率兩千黎漢斥候,乘坐快船先行,潛海盜駐島,清防佈局,待水師抵達後,外夾擊;沈萬航先生負責提供航海械與戰指導,確保作戰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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