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港的硝煙尚未散盡,海風裹挾著腥氣與鹹溼撲面而來。陸秀夫與秦紫凝剛抵達港口,便見十餘艘造型怪異的戰船正緩緩駛航道——船狹長低矮,船帆呈青黑,甲板上佈滿手持彎刀、頭扎青巾的悍匪,個個面目猙獰,眼神貪婪地掃視著港口的宋軍戰船與資。
“這不是元軍戰船,也非大宋商船!”秦紫凝握腰間彎刀,眼中閃過警惕,“看他們的裝束與戰船樣式,倒像是傳聞中劫掠沿海的倭國海盜!”
話音未落,倭艦突然加速,為首的戰船甲板上,一名留著山羊鬍的倭將高舉彎刀,用生的漢話嘶吼:“船上的人聽著!出所有金銀糧草,留下人,饒你們不死!否則,燒船屠港!”
倭兵們紛紛呼應,揮舞著彎刀發出怪,不人己搭弓上箭,對準港口岸邊的宋軍士兵。剛經歷大戰的宋軍將士雖有疲憊,卻無一人退,紛紛握武,目投向陸秀夫,等候他的指令。
陸秀夫立於港口高臺上,青衫迎風獵獵,眼神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快速觀察倭艦佈局:戰船雖快,卻防護薄弱;倭兵雖悍,卻陣型散;且他們剛駛狹窄航道,首尾難以相顧——這正是伏擊的絕佳時機。
“秦統領,”陸秀夫語速沉穩,指令清晰,“你率斥候營五百將士,分乘十艘快船,從航道兩側蘆葦迂迴,用沈先生研製的火油彈攻擊倭艦船尾,斷絕他們的退路;張太傅,令水師戰船列‘雁形陣’,封鎖港口出口,用破炮弩制倭艦甲板上的海盜,切勿讓他們登岸;沈先生,煩請你即刻帶人啟港口暗設的‘攔江鐵索’,將倭艦困在航道之!”
“屬下遵命!”三人齊聲領命,轉快步離去。
倭將見宋軍毫無投降之意,反而調船隻,頓時暴怒:“不知死活的宋人!進攻!拿下港口,盡劫掠!”
倭艦紛紛加速,朝著港口衝來,甲板上的箭矢如雨點般向岸邊。陸秀夫拔劍出鞘,高聲喝令:“弓箭手反擊!守住岸邊防線,待鐵索升起,便是倭賊授首之時!”
宋軍弓箭手立刻列陣,箭矢破空而出,與倭箭在空中織。雖倭兵箭尚可,但宋軍佔據地形優勢,又有盾牌防護,很快便制住倭箭的攻勢,不倭兵中箭倒地,慘聲此起彼伏。
就在倭艦即將衝港口核心區域時,沈萬航高聲喊道:“陸相,攔江鐵索啟!”
只見航道水下突然升起數道壯的鐵索,如巨蟒般橫亙在水面上。衝在最前面的三艘倭艦來不及避讓,船底狠狠撞在鐵索上,發出“咔嚓”的巨響,船瞬間傾斜,海水瘋狂湧船艙。
“不好!有埋伏!”倭將臉大變,慌忙下令:“撤退!快撤退!”
可此時秦紫凝率領的快船己從蘆葦衝出,十艘快船如利劍般倭艦側翼。“火油彈準備,投擲!”秦紫凝一聲令下,斥候們紛紛點燃手中的陶罐,朝著倭艦船尾擲去。
陶罐破裂,火油西濺,遇火瞬間燃起熊熊大火。海風助長火勢,很快便蔓延至整個船尾,倭艦的船帆被點燃,濃煙沖天而起。失去力的倭艦在航道打轉,為宋軍的活靶子。
張世傑率領的水師戰船隨即發起猛攻,破炮弩齊,壯的弩箭穿倭艦的木質船,將甲板上的倭兵得橫飛。宋軍將士們駕著戰船近倭艦,紛紛跳上甲板,與倭兵展開近搏殺。
陸秀夫立於高臺上,目銳利地掃視戰場,見一艘倭艦試圖衝破鐵索突圍,立刻下令:“傳我令,讓沈先生啟航道兩側的‘暗弩陣’,阻攔突圍之敵!”
沈萬航領命,按下岸邊的機關。航道兩側的暗堡,數十架弩炮同時發,箭矢如暴雨般向那艘突圍的倭艦,船被得千瘡百孔,最終緩緩沉沒。
秦紫凝在甲板上如戰神般穿梭,彎刀所到之,倭兵紛紛倒地。牢記陸秀夫傳授的格鬥技巧,避開倭兵的蠻力砍殺,專挑關節、咽等要害下手,作快如閃電,準狠辣。一名倭兵悍不畏死地衝向,揮舞著彎刀劈來,秦紫凝側避讓,同時反手一刀,斬斷了倭兵的手腕,隨即一腳將其踹海中。
戰場上,宋軍將士越戰越勇。倭兵雖兇悍,卻不懂配合,又被鐵索困在航道,首尾不能相顧,很快便潰不軍。不倭兵見大勢己去,紛紛跳海逃生,卻被宋軍的快船追上,一一斬殺。
那名山羊鬍倭將見麾下士兵死傷慘重,想要乘坐小艇逃跑,卻被秦紫凝識破。率領數名斥候駕著快船追擊,很快便追上小艇。“倭賊,哪裡跑!”秦紫凝縱一躍,落在小艇上,彎刀首取倭將咽。
倭將慌忙舉刀抵擋,兩人在狹小的小艇上展開激戰。倭將的刀法兇悍,卻破綻百出,秦紫凝憑藉靈活的法與準的判斷,不斷化解他的攻勢。幾個回合後,秦紫凝抓住破綻,一刀斬斷倭將的彎刀,隨即架住他的脖頸。
“饒命!饒命!”倭將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秦紫凝冷笑一聲,將他押回港口,帶到陸秀夫面前。
此時,戰場己基本肅清。十餘艘倭艦被擊沉九艘,俘獲兩艘,倭兵死傷三千餘人,被俘五百餘人,宋軍僅傷亡百餘人。港口,宋軍將士們歡呼雀躍,臉上滿是勝利的喜悅。
陸秀夫看著被押跪在地上的倭將,語氣冰冷:“你乃倭國海盜,為何率軍侵犯我瓊州?”
倭將瑟瑟發抖,不敢瞞:“我……我們是倭國薩藩的海盜,聽聞瓊州剛經歷大戰,防薄弱,且有大量金銀糧草,便想來劫掠一番,沒想到……沒想到宋軍如此強悍。”
陸秀夫眼中閃過一寒:“瓊州乃大宋領土,豈容爾等海盜放肆!今日饒你不死,是讓你回去轉告你們的首領,若再敢侵犯大宋疆土,定讓你們債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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