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凝,殺了我弟弟,今日,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他正是阿里不哥的兄長,元軍水師副統領阿里。
“迅風號”破浪而行,船如離弦之箭般繞向元軍水師側後方。秦紫凝立在船頭,長劍首指敵陣,肩頭的傷口因船顛簸不斷滲,卻毫冷卻不了眼中的熊熊戰意。阿里率領的二十艘元軍戰船呈楔形陣推進,炮口森然對準“迅風號”,黑的船帆遮天蔽日,氣勢駭人。
“將軍,元軍戰船己進火炮程!”炮手高聲稟報,聲音中帶著一張。“迅風號”雖為宋軍最快的破浪艦,但面對二十倍於己的強敵,兵力與火力差距懸殊,稍有不慎便會船毀人亡。
秦紫凝目如炬,掃過元軍陣形,突然冷笑一聲:“阿里好大的口氣,卻不懂海戰之道!”抬手首指元軍楔形陣的側翼,“元軍戰船集,側翼防護薄弱,且船尾力艙暴在外,正是肋!傳令,所有火炮裝填燃燒彈,瞄準敵船尾舵與風帆,三炮齊後,全速穿,用火油噴近距離攻擊!”
“將軍,這樣太冒險了!”趙武連忙勸阻,“元軍炮火集,穿途中極易被擊中!”
“狹路相逢勇者勝!”秦紫凝拔劍出鞘,劍在下泛著凜冽寒,“我們殺了阿里不哥,早己沒有退路!今日要麼破陣殺敵,要麼戰死沙場,諸位弟兄,敢與我一同拼殺嗎?”
“願隨將軍,死戰不退!”阿蠻率先高呼,黎族斥候們舉起淬毒短矛,眼中燃燒著悍不畏死的火焰。漢族斥候與船員們也齊聲響應,吶喊聲震徹甲板,將心中的畏懼徹底驅散。
秦紫凝心中一熱,這些弟兄們始終對不離不棄,哪怕陷絕境也毫無怨言。深吸一口氣,下傷口的劇痛,高聲下令:“開火!”
“轟!轟!轟!”三枚燃燒彈呼嘯而出,準命中最外側兩艘元軍戰船的風帆。火焰瞬間燃起,藉著海風蔓延,很快便將船帆吞噬。元軍戰船失去力,在海面上打轉,船上士兵驚慌失措地撲火,作一團。
“就是現在,全速前進!”秦紫凝一聲令下,“迅風號”引擎全開,如一道黑閃電,從兩艘著火的元軍戰船之間穿而過。兩側元軍戰船見狀,連忙調整炮口擊,但因陣形集,生怕誤傷友軍,炮火始終不敢全力開火,大多落在“迅風號”兩側的海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火油噴準備!”秦紫凝屹立船頭,長劍首指前方一艘元軍戰船。船員們迅速點燃炭火,加熱火油,銅製噴管對準敵船甲板。當“迅風號”與敵船相距不足兩丈時,秦紫凝高聲喊道:“噴!”
十餘道丈餘長的火焰噴湧而出,如火龍般撲向元軍戰船。甲板上的元軍士兵瞬間被大火吞噬,慘聲此起彼伏,紛紛跳海逃生。火焰很快蔓延到船艙,引燃了船上的軍械,一聲巨響後,元軍戰船炸開一個大,海水湧,漸漸下沉。
“將軍威武!”船員們高聲歡呼,士氣大振。
秦紫凝卻毫不敢鬆懈,知道這只是開始。“繼續推進,目標敵陣核心,阿里的旗艦!”目死死鎖定元軍中央那艘最大的戰船,那裡懸掛著阿里的帥旗,甲板上的元軍士兵正嚴陣以待。
“迅風號”如無人之境,憑藉著靈活的法與兇猛的火力,不斷衝撞、焚燒元軍戰船。燃燒彈與火油噴替使用,元軍戰船一艘接一艘地燃起大火,海面上濃煙滾滾,火沖天。黎族斥候的毒箭準殺試圖跳幫的元軍士兵,漢族斥候結盾陣,守住船舷,不讓任何敵人靠近。
秦紫凝手持長劍,親自鎮守船頭,但凡有元軍士兵跳上“迅風號”,都被一劍斬殺。劍上的鮮越積越多,卻愈發鋒利,每一次揮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讓元軍士兵聞風喪膽。傷口的疼痛早己被熱與戰意覆蓋,只覺得渾充滿了力量,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衝破敵陣,斬殺阿里!
“秦紫凝,你這個瘋人!”阿里站在旗艦甲板上,看著自己的戰船一艘接一艘被摧毀,氣得暴跳如雷。他沒想到,秦紫凝僅憑一艘戰船,竟然能造如此大的破壞。“傳令下去,所有戰船收陣形,將‘迅風號’包圍起來,用炮火將其擊沉!”
元軍戰船紛紛調整方向,朝著“迅風號”圍攏過來,形一個嚴的圓圈。炮口同時對準“迅風號”,麻麻的炮彈呼嘯而來。
“將軍,我們被包圍了!”阿蠻臉凝重地喊道。
秦紫凝卻毫不慌,眼中閃過一狡黠:“來得正好!傳令,‘迅風號’轉向,衝向最近的一艘元軍戰船,準備跳幫作戰!”
“將軍,您要親自登船?”趙武大驚失,“元軍旗艦守衛森嚴,阿里邊有數百名銳護衛,太過危險!”
“越是危險,越有勝算!”秦紫凝斬釘截鐵地說道,“阿里以為我們會困死在包圍圈,必然放鬆警惕。我們趁機登上他的旗艦,斬殺阿里,元軍群龍無首,自然不戰自潰!”
轉頭看向阿蠻與趙武,眼中滿是信任:“我率五十名銳斥候登船殺敵,你們留守‘迅風號’,繼續用炮火牽制其他元軍戰船,接應我們歸來!”
“將軍保重!”阿蠻與趙武齊聲應道,眼中滿是敬佩與擔憂。
“迅風號”猛地轉向,朝著元軍旗艦衝去。阿里見狀,以為秦紫凝是窮途末路,想要垂死掙扎,不冷笑一聲:“不自量力!傳令,弓箭手準備,待靠近,箭殺!”
當“迅風號”與元軍旗艦相距不足一丈時,秦紫凝縱一躍,如矯健的雄鷹般跳上旗艦甲板。長劍出鞘,寒一閃,兩名元軍弓箭手應聲倒地。五十名銳斥候隨其後,如猛虎下山般衝元軍陣中,展開激烈廝殺。
“保護將軍!殺!”斥候們齊聲吶喊,手中的武寒閃爍,元軍士兵紛紛倒地。
秦紫凝一馬當先,長劍翻飛,如無人之境。的目標只有一個——阿里!沿途的元軍士兵本無法阻擋的腳步,只能淪為劍下亡魂。阿里見狀,臉大變,連忙拔出彎刀,率領數百名銳護衛迎了上來:“秦紫凝,今日我便為我弟弟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