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山地的晨霧尚未散盡,泰雅族的號角聲便劃破寧靜。三千餘名部落勇士手持長矛、弓箭,裹挾著排灣族與阿族的聯軍,朝著宋軍西海岸據點猛撲而來。他們踩著溼的山路,臉上塗著猙獰的油彩,口中嘶吼著“驅逐外寇”的口號,聲勢駭人。
宋軍據點,陳宜中一襲戎裝,立於瞭塔上,面沉靜如鐵。此前三批使者被泰雅族扣押,部落聯軍多次襲擾巡邏隊,甚至燒燬了宋軍囤積的部分資,氣焰日益囂張。“敬酒不吃吃罰酒!”陳宜中眼中閃過凜冽寒,對旁副將下令,“傳令下去,按既定方案作戰,今日便讓這些部落知道,大宋的刀,既護民心,也斬頑寇!”
隨著號令下達,宋軍防線瞬間啟用。據點外圍的壕後,兩千名轉步槍手呈三排陣列,槍口對準衝鋒而來的部落聯軍;據點城頭,百架破炮弩早己裝填完畢,黑的箭口首指敵軍集;而在據點側翼的山林中,五千名南洋部落叢林突擊隊正悄然潛伏,等待著迂迴包抄的時機。
泰雅族首領一馬當先,揮舞著青銅大刀,率領勇士們衝破晨霧。他們仗著悉地形,試圖以集衝鋒突破宋軍防線。然而,當距離據點不足百丈時,陳宜中一聲令下:“開火!”
剎那間,槍聲如雷,集的鋼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前排的部落勇士紛紛倒地,上的皮甲與木盾本無法抵擋無煙火藥的穿力,慘聲此起彼伏。泰雅族首領一愣,顯然沒料到宋軍武竟如此致命,他嘶吼著下令繼續衝鋒,可後續的聯軍在集火力下,本無法前進一步,只能在原地遭屠戮。
“破炮弩,轟擊兩翼!”陳宜中再次下令。城頭的破炮弩齊齊發,壯的鋼箭帶著呼嘯聲,準命中聯軍兩側的人群,將衝鋒陣型撕開一個個大口子。部落聯軍陣腳大,不人開始向後逃竄。
“叢林突擊隊,出擊!”潛伏在側翼的南洋部落士兵如猛虎下山,他們悉山地作戰,手矯健,手持轉步槍,從兩側山林迂迴包抄,對逃竄的聯軍展開追擊。這些士兵本就擅長叢林伏擊,如今配備了先進火,更是如虎添翼,將部落聯軍分割包圍,逐個殲滅。
泰雅族首領見大勢己去,帶著殘餘親信向山地深逃竄。陳宜中並未下令窮追,而是讓副將率領部分士兵打掃戰場,救治傷的部落士兵,同時下令封鎖泰雅族、阿族與排灣族的聚居地,切斷其糧草與水源。
“首領,宋軍太厲害了,我們本不是對手!”逃山地的泰雅族勇士驚魂未定,聲音抖。泰雅族首領面鐵青,他沒想到宋軍戰力如此強悍,更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叢林作戰優勢,在宋軍面前竟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宋軍戰船封鎖了阿族控制的東部港灣,切斷了其漁獲來源;對排灣族聚居地則採取圍而不攻的策略,不斷派遣使者喊話,闡明利害。阿族因漁獲斷絕,部落民眾很快陷飢;排灣族首領本就對泰雅族的強勢心存不滿,如今見宋軍勢大,心中己然搖。
陳宜中抓住時機,對泰雅族發起總攻。宋軍兵分三路,一路正面強攻,兩路從側翼迂迴,憑藉火優勢,逐步蠶食泰雅族的山地據點。泰雅族勇士雖勇抵抗,但在絕對的戰力差距面前,只能節節敗退。經過三日激戰,泰雅族的主要據點被宋軍攻克,殘餘部落員退深山,陷絕境。
“將扣押的使者放回來,再給泰雅族首領送去最後通牒。”陳宜中坐在泰雅族的議事屋,語氣冰冷,“若一日不歸降,便焚燒山林,斷絕其生路;若歸降,可保部落民眾安全,既往不咎。”
被釋放的使者帶回了陳宜中的通牒,泰雅族首領看著邊飢寒迫的族人,又聽聞阿族與排灣族己有歸降之意,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他帶著殘餘部落長老,前往宋軍據點,向陳宜中遞降書。
陳宜中面無表地接了降書,下令解除對各部落的封鎖,但仍派士兵駐守關鍵據點,以防叛。“本將可以饒你們命,但你們必須遵守大宋的規矩。”陳宜中目掃過部落首領們,語氣威嚴,“即日起,各部落不得相互攻伐,不得襲擾宋軍與商旅,否則,格殺勿論!”
部落首領們連連點頭,心中對宋軍的鐵手段充滿敬畏。他們深知,若再敢反抗,等待自己的將是滅頂之災。陳宜中看著眼前的部落首領,心中清楚,鐵手段只是暫時制了叛,要真正掌控琉球,還需後續的安之策。但此刻,他用雷霆之勢平定了部落衝突,為大宋佔據琉球掃清了最大障礙,也為後續民族政策的推行,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