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山72小時:挽宋》第92章 匠營擴編,加速火器量產(1)

作者:單生朝天椒·3個月前

廣州糧餉倉儲的轉運車隊剛剛駛出城門,城西的原蒙元軍監舊址,己然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錘擊聲與爐火燃燒的噼啪聲。沈萬航一短打勁裝,肩頭沾著黑灰,掌心佈滿老繭,站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目灼灼地著眼前即將擴建的軍匠營營地。

此前攻克廣州,宋軍繳獲了蒙元留的軍作坊、冶鐵爐、鍛造工坊,雖規模不小,卻只懂打造彎刀、弓箭、甲冑等冷兵本無法適配宋軍的火銃、火炮、顆粒火藥等新式軍械。而隨著大軍即將西進粵西、進廣西,戰線不斷拉長,僅靠瓊州後方海運送火,不僅耗時耗力,還極易遭遇元軍水師截擊,前線自給自足、標準化量產火,己然為北伐軍迫在眉睫的核心要務。陸秀夫親下帥令,撥專款、劃場地、調糧餉,命沈萬航全權負責廣州軍匠營的擴編改建,務必在半月之,搭建起完整的火生產線,實現火銃、火炮、火藥的大批次自主生產。

沈萬航領命之後,一刻也不曾停歇。他先是帶著核心匠師團隊,徹底清查蒙元舊軍監的所有裝置、原料、場地,將能用的冶鐵爐、鍛造錘、切削模悉數修繕,報廢的殘次品爐盡數拆解回爐,同時按照火生產的標準流程,重新規劃廠區佈局。他將偌大的匠營劃分為五大分割槽:冶鐵鑄料區、火銃加工區、火炮鑄造區、火藥制配區、軍械校驗區,各區獨立又相互連通,從生鐵冶煉到品軍械出廠,形一條完整閉環的標準化生產線,徹底告別此前零散打造、工藝參差不齊的窘境。

場地規劃完畢,招募本地匠戶為擴編的頭等大事。蒙元統治嶺南數十年,嚴苛打漢人工匠,諸多通冶鐵、鍛造、木工、化工的能工巧匠,要麼被元軍強徵奴役,要麼於民間不敢展技藝,日子過得苦不堪言。文天祥配合沈萬航,以嶺南宣司的名義張告示,遍告廣州及周邊州縣:凡歸順大宋的軍匠民匠,全家免除三年賦稅,按月發放糧餉銀錢,匠戶子弟可匠學修習技藝,技藝超群者授予軍匠職、論功行賞,絕不似蒙元那般奴役榨。

告示一齣,全城震。短短三日之,廣州城及佛山、肇慶等地的匠戶蜂擁而至,有通冶鐵的老匠師,有擅長鍛造的青年匠人,有懂得硝石硫磺配比的化工匠人,甚至還有曾被元軍強徵打造兵、滿心憤懣的軍匠。登記排起了長隊,老弱婦孺陪著家中匠人前來報名,人人臉上都帶著重獲新生的希冀。沈萬航親自坐鎮招募點,設立技藝考核關卡,擇優錄取,最終甄選了一千兩百餘名技藝湛的匠人,連同宋軍原本的核心匠師團隊,組建起一支近一千五百人的大規模軍工隊伍。

為了讓新招募的本地匠戶快速掌握新式火的製作工藝,沈萬航將宋軍核心匠師打散,編各個生產分割槽,擔任匠師教頭,手把手傳授火銃鏜孔、炮管鑄造、顆粒火藥炒制、扳機構件加工等核心技。他摒棄了傳統匠人口傳心授、技藝保的舊規,繪製標準化的工藝圖譜、尺寸卡尺、配比手冊,將火銃的槍管長度、壁厚、膛線紋路,火炮的炮管比例、藥室容積,火藥的硝硫炭準配比,全部量化固定標準,每一道工序都有明確的工藝要求與校驗準則。

冶鐵鑄料區率先投產,得益於文天祥統籌調配的充足鐵、木炭、石灰石,十餘座新式高爐同時點火,爐火沖天,鐵水奔騰。相較於蒙元的低效冶鐵,沈萬航改良的高爐加了鼓風裝置,鐵水純度更高、產量翻倍,煉出的生鐵首接澆築火銃槍管坯、火炮炮管坯,源源不斷送往加工區。

火銃加工區,數十臺新式切削機床同步運轉,匠人們按照標準卡尺,對槍管坯進行鏜孔、打磨、刻膛線,每一支火銃的膛線深淺、口徑大小完全一致,徹底解決了此前火銃規格不一、彈道偏差的問題。扳機、擊錘、槍托等配件,也全部採用標準化模澆築,零配件互通互換,即便前線火銃損壞,也能快速拆卸修補,極大提升了軍械的耐用與維修效率。

火炮鑄造區則主攻野戰炮、攻城炮與艦炮的量產,針對廣西山地、水網的作戰環境,沈萬航重點打造輕量化的山地野戰炮與小型艦炮,採用鐵模澆築工藝,短鑄造週期,提升炮管強度。匠師們嚴格把控澆鑄溫度、冷卻時長,每一門火炮型後,都要進行試校驗,合格之後才會烙印大宋軍編號,送軍械庫。

最關鍵的火藥制配區,沈萬航實行全封閉管控,只允許核心匠師與親信作,嚴格按照標準化配比炒制顆粒火藥。相較於老式狀火藥,顆粒火藥燃燒更充分、火力更猛、防更強,且便於分裝攜帶,適配火銃與火炮的不同用藥量。他還設立專門的防倉儲,用陶瓷罐封儲存火藥,杜絕溼與明火患,確保火藥產量與安全雙保障。

投產七日,廣州軍匠營便實現了全線量產。每日可鍛造標準火銃兩百餘支,鑄造輕型野戰炮十五門,炒制顆粒火藥上萬斤,產能遠超瓊州後方的軍匠營,徹底實現了火前線自給自足。沈萬航帶著首批次產的火,前往帥府向陸秀夫覆命,同時在校場進行實彈校驗。

校場之上,嶄新的火銃鋥亮規整,野戰炮炮厚重,士卒們手持量產火銃列隊擊,槍聲整齊劃一,彈道準穩定;輕型火炮轟擊靶標,炮彈準命中,威力與瓊州打造的火毫無二致,甚至在工藝度上更勝一籌。

陸秀夫站在觀禮臺上,看著眼前標準化量產的火,眼中滿是讚許。沈萬航從最初的匠長為獨掌一方軍工、通工藝革新與規模化生產的大宋軍總監,完了至關重要的蛻變。“沈匠,此番匠營擴編,功不可沒。”陸秀夫高聲說道,“有此產能,我大軍西進,火補給源源不斷,再無彈藥短缺、軍械損毀無補的後顧之憂,蒙元騎兵的冷兵優勢,將被徹底碾。”

沈萬航抱拳躬,神堅毅:“末將定不負陸相所託,持續改良工藝,擴大產能,後續還將研發手雷、燃燒彈等新式火,為北伐大軍鍛造最強利刃。”

校場的槍聲還在迴盪,城西匠營的爐火依舊熊熊燃燒,錘擊聲、機床運轉聲晝夜不息。源源不斷的火銃、火炮、火藥從生產線下線,分門別類送廣州軍械總倉,再過水陸轉運線,送往各個軍營。隨著火量產系的落地,宋軍的戰力迎來新一暴漲,原本就佔據火優勢的北伐軍,如今更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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