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暗,我的功力,使盡全力,只夠發一支。”
“原來如此!”範楞娃這才聽明白,連忙把這張紙鄭重地收了起來。
之後他一邊往外,要去向小侯爺報告,一邊還在心裡想著:
我師父那三百六十支暗,是不是一起發出來的?要是那樣的話,那可真是暴雨一般!
另外,那個只有一支的暗,以師父的全部功力,居然只能發一次?
我地娘啊!誰要是趕上我師父這全力一擊……哪裡還有命在?
……
這一刻,範楞娃走進院。
就聽春風起,廊簷下一掛風鈴微微晃,傳來清脆的叮叮聲。
那是刺客被打碎的松紋寶劍,花紋漂亮聲音又清脆,就被人用碎片做了一掛風鈴。
其實是出自君風華的手筆,清雅又奇怪,好聽還鋒利。
如今這把斷劍風鈴,就和那半截埋在地上的黃金降魔杵一樣,讓小兜湖畔又多了一樣奇景。
範楞娃正要進院子時,卻見坐在院子裡的羊小白姑娘,抬頭瞪了他一眼。
那就是小侯爺正在休息,不許他進去的意思。
範楞娃聳了聳肩膀,只好原路返回。
等到他走出院門的時候,卻聽得小樓裡,小侯爺正在輕聲唱著一首歌。
歌詞奇怪,曲調也奇怪,而且莫名其妙,還怪好聽的!
路過花壇的時候,範楞娃又看到那個包老道正坐在花叢裡。
這死老道手裡,拿著不知從哪來的銀子,一邊用道袍得晶晶亮,一邊舉在下喜滋滋地欣賞。
聽到風鈴中的歌聲,老道裡嘟囔著說道:
“這孫子……比我還特麼古怪!”
……
閨房裡,
李師師姑娘一邊繡著一塊手帕,一邊聽著風中傳來燕然的歌聲。
也不知李姑娘想到了什麼,繡花針突然就開始不聽使喚。
接連兩針繡錯,第三針乾脆就直接在了自己手指頭上。
把李師師姑娘氣得將帕子一扔,捂著臉倒在了自家的枕頭上。
之後姑娘又覺得這不也行,索把那張繡到一半的帕子拿起來,沒頭沒腦地蓋在了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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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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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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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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