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章 突襲
天明時分, 程覆等人離開，海東境大殿迎來了第二批靈。
為首之人，便是與燕周靈極為相的汜水妖皇, 除他以外, 還來了幾個面孔。
燕淮舒輕抬眸, 目落在汜水後的白瀾、墨幽、敖海三人上。
當初海東境初見, 這四位盤踞於此境的九階大妖，給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幾十年一晃而過, 白瀾三人早已晉升至九階巔峰，此前墨幽還得了番奇遇，已踏了半步假仙境的行列。
他們在海東境多年，威懾一方，擁有著極強的號召力。
若是四妖進點靈冊，同意倒向燕淮舒這邊的靈，只會更多。
汜水目落在解上：“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我們妖族不講究那些虛禮，今日我來，只有一事想要問二位。”
他眸銳利，帶著幾分審視意味：“他日若有機會突破界壁, 破碎天擎, 燕主……”
汜水微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向燕淮舒：“可否解開點靈冊束縛, 將我等魂識，還歸本？”
大殿之外，另有三人佇立。
青梨目輕晃，掃向莫綾：“讓汜水代為出面, 當真能得出我們想要的答案？”
莫綾神幽沈，聞言輕笑：“他與我皆是上古大妖，此事之上，妖族立場會更為明確些。”
說到底，人妖並非同類，汜水四人修為又如此之高，高階妖族靈不想要永生人束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平時最為沈得住氣的棋，此刻眼中卻帶著幾分掙扎之。
他心中清楚，想要徹底離開此界，燕淮舒或許就是他們最後的希了。
可他們拼了命地想要離開，所追尋的不過就是自由二字。
如若此生都無法離點靈冊，那又與再囚牢有何區別？
只此於燕淮舒而言，確是神無疑。
一旦魂力相連，只要有靈晉升，都將反哺於。
棋心知，這世上怕是沒有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也很會有人像他們這般。
畢竟，在常人的眼中，與足夠大的利益相比較起來，自由實在太過微不足道。
能如此直白地過問，也是因修行者追尋天道，輕易不會許下自己無法踐行的承諾。
大殿安靜非常，棋心底不免生出些許煎熬之。
他甚至在想，若燕淮舒實在不願的話，他可用自作為換，至……換得莫綾與青梨二人的自由。
偏就在此時，燕淮舒的聲音在大殿響了起來。
目坦率，聲清晰地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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