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豆半島,熱海,黑石邸。
“你們買下這座宅邸就是為了給兩隻貓找個住麼?真是奢侈啊。”老唐看著那兩隻正在睡覺的小貓,忍不住嘆了一句,雖然這點錢對們來說不算什麼,可這裡只住了兩隻貓是否太過奢侈了?
“別說了別說了,他們都只知道花錢,本不知道我的,不說買下這裡的錢,是這十年來維修這座建築就花了不知道多錢,這些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好嘛,真是太心痛了。”蘇恩曦趴在沙發上,昏昏睡,可聽到老唐的話又忍不住訴苦,他們本就不知道賺錢的辛苦。
“好了薯片,不就是花了點錢麼,都說過多遍了,你得跟老闆抱怨去,跟我們抱怨沒用。”酒德麻從二樓旋轉樓梯走下來,黑作戰服包裹著修長的軀,腰間還彆著兩柄短刀,哪怕只是穿著作戰服,的也足以得大部分靠臉吃飯的明星不過氣來,雖說今晚其實並不需要手。
“你花錢倒是痛快,我賺錢苦啊。”
“好啦好啦,給你肩膀,這樣行了吧?”酒德麻輕笑一聲,跪坐在沙發後開始給按肩膀。纖細卻有力的手指準地找到位,蘇恩曦立刻發出滿足的嘆息。
“看在你給我肩膀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老唐挑了挑眉:“所以是真的?蛇岐八家真的在打那位骸的主意?”
“難不還有假?”
“蛇岐八家倒是有膽子,居然敢打那位骸的主意。”老唐眼中流出一驚異,晃著手中的威士忌,“那種東西也是他們有資格覬覦的?”琥珀的在杯中晃,映出他鎖的眉頭。
那位可是白皇帝,其實力還凌駕在四大君主之上,權柄更是特殊的神元素。哪怕只是骸,那也不是區區混種可以染指的存在。
“準確來說並不是蛇岐八家想要染指啦,他們只想要毀掉那位在世間僅存的一點痕跡,真正想要染指那位骸的,是他們現在的那位大家長啊。”蘇恩曦懶洋洋地說,們坐飛機從國那邊過來的,在飛機上睡了會兒,但這點睡眠顯然不太夠,不過覺什麼時候都可以睡,接下來的場景可不多見,也不想錯過。
“這有什麼區別麼?”老唐面疑,“大家長想要那位的骸,手底下的人不應該聽從他的意願麼?如果手底下人跟他的意見不合,這不會出問題麼?”
酒德麻輕笑一聲,走到牆邊按下某個藏按鈕。牆壁無聲開,出一個全息投影裝置。日本地圖在三人面前展開,東京灣附近閃爍著紅點。
“所以他藏了自己真實的想法。“酒德麻的手指劃過投影,調出一份加檔案,”他本來就不是蛇岐八家的人。他之所以混上蛇岐八家大家長的位置,是因為只有藉助蛇岐八家的力量,他才有可能找到那位的骸。”
檔案展開,顯示出一位白髮老者的照片——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橘政宗。但隨著酒德麻的作,照片開始變化,最終定格在了一個明顯是蘇聯人長相的老者形象上。
“赫爾佐格博士,前蘇聯基因工程專家,專門研究龍類和混種的基因,”酒德麻的語氣裡帶著不屑。“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食鬼了,他想要竊取白王骸中的那份權柄。”
“食鬼?聽起來好惡心,不過倒也符合他的目標。”老唐皺眉。
“是噁心的,那種東西的觀念大概就是什麼世界是殘酷的啊,每個人都是食鬼,不去吃別人就被別人吃什麼的,”蘇恩曦贊同道,“這種人通常腦子有問題,而且大機率沒有朋友和家人。”
“五螞蟻!”餐廳方向突然傳來興的喊。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黑髮年正把整塊金槍魚大腹塞進裡,臉頰鼓得像倉鼠。他面前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日式料理,從壽司到天婦羅應有盡有。
“他這是怎麼了?”老唐眼角搐了一下。
“哦,他最近看了不漫,學了一些日語,”蘇恩曦頭也不抬,“估計是覺得到日本來了,所以打算鄉隨俗了。”
老唐無聲地嘆了口氣,等康斯坦丁孵化出來絕對不能讓他跟芬裡厄一起玩,肯定會變傻的。
他向窗臺——那兩隻暹羅貓果然被吵醒了。月過它們淺褐的髮,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影子。令人意外的是,這對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只是安靜地並排坐著,湛藍的眼睛凝視著懸崖下方翻湧的海面。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出去看看?”蘇恩曦說。
“走吧,把那個正在吃飯的傢伙喊上。”幾人起,老唐還不忘提醒說。
木村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走廊影。這位為黑石邸服務了十年的管家保持著標準的四十五度鞠躬姿勢,銀灰的鬢角一不苟地梳向腦後。
十年前有人買下這座宅邸,結果只送過來兩隻暹羅貓,這對暹羅貓似乎還不是純種,因為純種的暹羅貓不會有它們這麼胖,似乎買下這座宅邸的主人真的只是為了給他的貓找個住,十年來他都沒有見過這座宅邸的主人,直到今天,他......還是沒能見到這座宅邸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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