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面前跪坐著一個穿旗袍的孩,料著曲線,雙臂和後背只有一層薄薄的黑紗,開衩約可見黑的蕾邊,白高跟鞋在榻榻米上輕輕點著。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網咖的制服吧?
這是給他幹哪兒來了?
不對,這裡是日本,如果是日本的話,好像也不是很讓人意外?
“是加圖索先生麼?”就在愷撒胡思想的時候,跪坐在他面前的孩終於抬起頭,輕聲問道。
愷撒一怔。這種地方的孩怎麼會認識他?蛇岐八家懸賞了他的照片?可他現在這副狼狽樣子,不該被輕易認出來才對。
他仔細打量孩的臉:“真小姐?”
居然是兩天前玩店裡的麻生真。難怪有種莫名的悉,只是總低著頭,他沒第一時間認出來。
“是我是我!”真驚喜地睜大眼睛,“您怎麼來了?”剛剛高中畢業,英語在日本人裡算流暢,尾音微微上揚,像是雨滴落在青石板上。
愷撒張了張,不知該怎麼說。難道要承認自己騎了一整天托,顛的屁到現在還有點疼?
重逢讓麻生真很開心。從小就怕雨,雨滴打在老屋的玻璃鋼頂上,會讓在被窩裡發抖。膽子小,在學校也寡言,明明材高挑、容貌清秀,卻沒什麼男孩子追求。
可那晚在玩店裡坐著卻沒有任何害怕的覺,反而覺得雨聲也溫的,那些凶神惡煞的男人坐在門口,讓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只要有他們在,沒有任何危險可以闖進店裡。
那些人中讓麻生真印象最深的是愷撒和路明非,只是給愷撒端了一杯普通的速溶咖啡,覺得這個渾上下都散發著貴公子氣息的男人有些嫌棄這種廉價咖啡的,可沒想到愷撒只是抿了一小口,就流出了驚歎、讚賞的表,似乎他手裡並不是什麼廉價咖啡,而是瓊漿玉,還用蹩腳的日語跟大聲說著“阿里嘎多!”。
可麻生真不知道的是,那只是貴公子的禮貌,他對任何漂亮孩都不吝惜笑容和讚,所以麻生真覺得加圖索先生的笑容簡直如同般溫暖,其實他對任何漂亮孩都會這樣,如果不是遇到了諾諾,愷撒自己都覺得自己有可能變種馬老爹那樣的人,跟他那樣自詡風流地浪來浪去。
至於路明非,麻生真覺得他是個很溫的人啊,居然能想到玩店老闆會辭退,甚至預見了野田壽會幫找到新的工作,第二天那個平時對和善的店長委婉地請離開,沒有多說什麼,拿了這段時間工作得到的薪水就離開了,店長對已經很好了,不能再讓這個中年男人繼續為難了。
明明不是他們的錯,可路明非還是給了補償,那枚青銅墜子現在還帶在上,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可路明非先生說這個可以保平安,這兩天就一直帶著了,想這或許是本家中某種份的象徵,如果哪天遇到了跟黑道有關的危險,只要拿出這枚墜子,或許真的能給帶來平安。
真下意識上前兩步,愷撒卻警覺地後撤,以免跟真有所接,這間網咖看起來不太對頭,空氣中那淡淡的香味此刻著曖昧,掛在牆上浮世繪中的半仕彷彿都在無聲暗示著什麼。
真停下了作,看見了愷撒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突然意識到彼此的份,還有這個地方,再想想跟愷撒之間其實並沒有那麼悉,沉默了幾秒鐘,慢慢退了回去,跟愷撒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再度低下了頭。
兩人都低著頭,沉默在狹小的隔間裡蔓延。
愷撒從來都沒有這麼尷尬過,他想起了路明非之前說的話,如果沒錯的話這裡的工作應該是那個野田壽給真小姐提供的,該死,他不是喜歡真小姐嘛,為什麼會給真小姐提供場所的工作,莫非是他有些特殊的癖好?
如果現在野田壽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揪住野田壽的領質問他為什麼會給真小姐提供店的工作,如果野田壽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那他一定會讓野田壽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可現在他也只能想想而已,他覺得真小姐應該比他更尷尬,有什麼比在場所工作結果到認識的人還尷尬的呢?
就在兩人之間越來越尷尬的時候,真微微抬頭,想要開口打破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閃著各種大長婦的電腦屏保消失了,螢幕上跳出了一個聊天視窗:
“愷撒,我是源稚生,不要張,我現在想跟你聊聊。”
愷撒臉上的尷尬瞬間褪去。“鐮鼬”無聲釋放,整個網咖的聲浪湧耳中——沒有異常,蛇岐八家的人還沒到。
他盯著螢幕,眼中閃著淡淡的金。
“好啊,正好有些事我也想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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