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這年齡也對不上啊。”路明非瞥了一眼源稚生,“你別說你沒看過我們三個人的資料啊。”
“好像也是。”源稚生這麼一想,好像沒什麼問題,路明非出生的日期跟黑天鵝港炸的時間段也對不上,看路明非的外表也不像是偽裝了年齡。
“我還想問你個問題。”
“是想問關於橘政宗的麼?”路明非頓了頓,“還是關於你弟弟源稚的?”
“你這話的意思是...稚還活著?”源稚生敏銳捕捉到了路明非話語裡的關鍵資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你還不知道嘛?”路明非略顯詫異,隨後想到前世源稚生幾乎一直都被矇在鼓裡,也就瞭然了,“也是,你不知道這件事合合理。”
“怎麼會?我記得...我當時親手殺了他......”源稚生的聲音有些抖。
“你確定你真的殺死了他麼?你是怎麼理他的的?”路明非盯著源稚生的眼睛。
“我當時...把他的丟在了一口廢水井裡...上面還用沉重的鑄鐵井蓋蓋住了......”源稚生猛地醒悟過來,“有人在我離開之後把稚給帶走了?”
“聰明。”路明非打了個響指,“在你離開後,王將把奄奄一息的源稚給帶走了,事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了。”
“王將?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如果他當時在場的話,為什麼不對我手?他完全有能力將那時的我擊殺的。”源稚生有些不可思議,如果橘政宗之前告訴他的是真的,那麼王將是肯定知道他是皇的,為什麼會放過他呢?
“這就跟剛剛說的另一個問題有關了。”路明非說。
“跟老...橘政宗有關?”源稚生問。
“你跟稚當然都得活著啊,不然他拿什麼來同時掌控蛇岐八家和猛鬼眾呢?”路明非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源稚生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他對於王將的瞭解其實完全來自於橘政宗,換句話說,他了解的只是橘政宗口中的王將,他甚至連王將的面都沒有見過,“你的意思是......”
“橘政宗和王將其實是一個人啊,不殺你只是因為需要你的存在啊,你是皇,稚也是皇,他作為你們兩個皇的老師,可以更好的掌控蛇岐八家和猛鬼眾來為他效力。”路明非將真相說了出來。
路燈突然亮了起來,這條街被切斷的電源恢復了,刺目的白將兩人籠罩,路明非的聲音在暈中格外清晰。
“怎麼...可能?”源稚生愣愣地看著路明非,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他的世界觀彷彿在這一刻崩塌,路明非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剮在他的心臟上,如果路明非說的是真的,那他以前所做的一切似乎沒有任何意義,他始終只是被橘政宗掌控的傀儡。
“橘政宗和王將的真實份是赫爾佐格,他來到日本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件事,那就是白王的產。”路明非說,“他其實已經很老了,如果再過個十年他說不定就會老死了,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在十幾年前,他就已經有掌控蛇岐八家和猛鬼眾的想法了,只有掌控了這兩個在日本權力最大的組織,他才可以在聖骸甦醒之後,更好地實施他的計劃。”
“他是打算靠聖骸進化為純龍類嘛?”
“不,他的野心可不止於此,他是想要竊取白王留的權柄。”路明非輕聲說。
“不可能!白王可是神領域的龍王,赫爾佐格哪來的膽子敢打祂的主意?”源稚生下意識就否定了路明非的話。
“憑他當然不可能,所以在這中間還有一把至關重要的鑰匙,那就是你的妹妹——上杉繪梨。”
“什麼?!繪梨為什麼會......”
“繪梨似乎是被作為容來培養的,一個過濾龍毒的容,你知道聖骸的真正樣子嘛?”路明非問。
“聖骸的真正樣子?”源稚生不解。
“它其實只是一條寄生蟲而已,裡面存有白王的基因,卻是殘缺的,如果沒有容,那聖骸就算吸收足夠的營養也只會長為畸形的怪而已,被它寄生的人雖然能夠進化為龍類,但意識也會被剝奪,為白王復活的容,而想要完全進化,就需要一個皇來作為祭品,你和源稚雖然也是皇,統卻不如繪梨,繪梨為容才能讓白王復甦的更為完整。”
“可你不是說赫爾佐格想要竊取白王的權柄麼?如果是繪梨作為容的話,赫爾佐格如何竊取權柄,而且哪怕是沒被聖骸寄生的繪梨都可以輕鬆殺死他吧?”源稚生還是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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